“就是什么？”陆同尘瞧她。

沈蔻手困在吧台上，微微侧靠着，看着男人在灯光下的清邃廓。

陆同尘垂眸：“那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，走投无路，只能孤注一掷——那

她嘿嘿一笑，像说悄悄话的小姑娘，特地告诉他

这是她此生难忘的痛和窘然，是一，所有短板都被男人一看穿的羞恼。

上次在酒宴上，他唤得正式且有礼；现下再唤，还是在这适合倾诉衷的朦胧清吧里，连灯光都可以醉人的场合，这三字由他低沉嗓音唤，隐秘的缱绻直达心底。

沈蔻应该是有醉了，不知哪来的胆，沈蔻撑起上，往陆同尘那倾去。

“陆先生，你二十岁的时候是什么样的？”

随即，她转过脸，看着前面的落地窗。外面海浪声过滤后传耳中，带那些埋的心事。

“我么？”陆同尘晃着杯中酒，声音听不情绪，“也就那样。”

她由陆同尘扶着坐好，手再次困在吧台上，她撑着脸，嘟囔：“你写得真好，就是，就是……”

“沈小，也许你需要回忆一下，你哪次提的要求，我没有为你办到？”

陆同尘挑眉，手适时扶住她的肩，为她支撑了一半的力量，似笑非笑的，“怎么还偷看？”

这杯莫吉托度数不算，一杯见了底，她很快叫了第二杯。

沈蔻手仍旧压着一半发，那几缕黑发被挤压好看的弧度，最主要的，压住那块不知是因为酒还是羞赧而起的红。

他这一句，像是一个恪尽职守的骑士，风度翩翩，温知礼。

而回忆一番，也的确如他所言，从留在男人边开始，她提的每一次请求，他都是极尽所能地满足，百忙中几个小时大老远来洛城看她，都是家常便饭。

陆同尘一哂，眉谦逊低垂，声音里带了细碎笑意，颇有绅士风度

她故作不满：“陆先生，哪有送礼还问当事人的？”

“我在薛宅里，悄悄看过你的书法哦。”

倒没有明显酒醉的眩，而后劲还是慢慢涌上来。

陆同尘一愣，笑：“也是。”

人倏地主动靠近，发香萦绕于。

沈蔻挠了一把发，似乎在措辞：“看了让人觉……”她又想了好一会儿，低声，“有压抑。”

以至于她很容易就能产生共情，知他那一年过得并不如意。

沈蔻一怔，这是她第二次从听他嘴里听见“沈小”。

那天你的话不作数来着。”她浅啄一，手压着发撑在脸侧，歪着看他。

一时只听得见清吧里轻缓的钢琴曲。

想着想着，沈蔻先红了脸，她受不得与男人如此的对视，她会率先溃败认输的。

良久，听见陆同尘缓缓开：“快二十岁生日了，想要什么礼？”

“没，是帮着赵姨打扫房间时，顺带看了几。”她微微皱眉，不满地抗议，“何况，陆先生你还偷看了我整整两年的考试答题卡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