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衔池到第三遍时，便敷衍了起来。

第26章

陷在梦里的脑仁昏昏沉沉, 思索不了什么问题。

宁珣低看着两人握的双手。她没醒，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被魇住, 抓着他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，心保养的指甲掐在他手背，只这一会儿, 便要掐破了。

宁珣：（好奇）

陛下有多厌恶这支曲，阖上下无人不知。可太因这支曲豢养舞姬不说，如今竟亲奏此曲，与那舞姬寻作乐。真以为东是铁板一块，传不动静去不成？

冰得刺骨，他却像是没有知觉，来回搓洗了几遍，洗得两手通红。

不说等在门前的内侍念恩，就连等在稍远的蝉衣脸也难看起来——舞助兴便罢了，哪有一便叫人一个时辰的？

也确实是累着她了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衔池：（试图引起注意）殿下同我在坊里听到的不太一样。

但她步履不停, 走得很急，心一下重过一下，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
知这是他的禁区，衔池不再多说，只倚在熏笼边听他弹琴，听了一会儿便沉沉睡过去。

她……在找谁？

衔池急急向他伸手，像是要穿透层叠火光, 将他抓住——

她睡得天昏地暗，若是没人，能在地上躺一宿。

于是他索手腕一转，五指挤她的指间，扣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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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了六遍，见着还要再跟着他的琴音起势，他及时住琴弦，抬看她：“还不累？”

衔池：他们都说...？哈？？？

宁珣不手, 明日下了朝八成还要被留下，要真带着一手背暧昧不明的指甲印，委实也太不像话。

他便觉得不对。于是他给一直跟在太边的怀和下了泻药，替了怀和的职差，到了这儿来。

许是借此思念先皇后罢。

但琴音犹在响。

宁珣只淡淡解释了一句：“许久没碰这曲，乍一拾起来，慨不尽。”

◎她这时候在什么？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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衔池穿行其中, 躲过烧焦后不断坠下的横梁。烟呛鼻，她被熏得直泪，前愈发模糊不清。

也没多久，等到手上有了气，他便俯将她抱起，送回了榻上。

——他不喜桃夭这支曲，更不喜有人这支舞。偏偏它的旋律早了他的血骨髓，脉搏一，便是一音响。

她握得很, 像在抓什么总要失去的东西。

两人间隔了一场熊熊燃烧的烈火，火势猛烈, 在他转过的那刹, 吞去他的面容。

宁珣正顺手要去把她捞回榻上，低看见自己冰得通红的手，又看看她连睡着都努力往熏笼旁边散着气的地方靠的样，动作一顿，去熏炉前烤了烤手。

衔池：（呼准备引起下文）

满目火光。

不过刚将人放下，宁珣手来，突然便被她抓住了手。

可他弹琴的手不停，她的脚步也便不能停。

到第五遍时，她便疑心他今夜是故意来磋磨自己的。

桃夭的乐声响了足有一个时辰。

力气倒不小。

宁珣：（不在乎别人怎么说）（只在乎老婆怎么看）

舞的那人早靠在熏笼边睡了大半个时辰。

衔池眨眨，明白过来他的意思，从善如往地上一坐：“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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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糊的梦境中, 她依稀看见火光尽有影朝她转过。

十指相扣的姿势，衔池再用不上力，掐不住他, 便改为握住他的手。

她这舞，也不知是给谁看。

宁珣：你看到的什么样？

殿内，宁珣终于停下，将双手浸在铜盆里早凉透了的中。

衔池皱了皱眉看向他，小声唤他：“殿下？”

因为她发现，宁珣只低看琴，几乎不会抬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