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在他边坐着，看他这么酒，也明白他心里很不好受，待他喝了大半瓶，霍骁把剩下的红酒拿开，提醒他：“缓缓再喝，你这样撑都撑死了。”

纯白无暇的雪很，无论是轻如鸿的雪片，或者是堆积在地面像盐粒一样的冰渣，陆喆望着外面完全没有消停的大雪，不禁想起了刚才看到的照片。

一碗腾腾的鸽汤被端到了面前，霍骁提醒他：“喝汤吧。”

陆喆眨了眨睛，片刻后竟然

这两天李致给他发了好些景照，还有夜的长安大街，行驶在漫天大雪中的车。

霍骁卷起袖，还没接着往下骂就让一阵敲门声打断。

人参炖鸽的香气郁，却勾不起陆喆的。他看了一这碗用料丰富的汤，让霍骁放下，问：“你跟苏晨昼怎么样了？他答应你了吗？”

一会儿后，他轻声说：“其实我跟李致分手了。”

霍骁陪着他一起喝，第二瓶酒还没见底他已经躺在沙发上不动了，怀里了只抱枕，神像是对焦不准，看什么都恍惚而迷离。

后来的一个小时，陆喆又断断续续地喝了大半瓶。

霍骁挪了位置坐到他边去，低声说：“要是实在难受就别忍着。”

下午他俩在电话里不方便多说，现在问清了来龙去脉，霍骁脸都沉下来，咬牙骂：“肯定是有人想对付李致但连累你了，他怎么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好！”

刚才在酒店外面等霍骁时，天空中落下的雪还是稀疏的，现在却变成大片大片的雪。

陆喆摇了摇，盯着茶几上那杯被自己放下的茶：“没事，已经过去了。”

霍骁知晓他瞒了一肚心事，现在喝差不多了，便在他旁边的地毯上坐下，抱着膝盖看他：“跟李致谈恋的觉怎么样？”

从小到大，这是陆喆第一次连续这么多天看到雪。

陆喆没有伸手去追酒瓶，他靠回沙发椅背上，刚才一顿饮，现在嘴里咙里全是红酒的味。打了个嗝，他目光遥遥去看窗外。

陆喆靠着沙发椅背，他刚才洗脸时摘掉了罩，现在坐在灯光下，睛鼻尖都很红。

这家酒店离他住的地方不远，前几天从原来的酒店搬走后，他不想再让李致找到，就谢绝了宋言豫邀他继续一起住酒店的提议，随便找了家短租公寓。

提起那些丢脸的东西，陆喆不自在地向另一边看去：“我还不知，事情发生以后我也没怎么跟李致说过话。”

霍骁还不知他跟李致已经分了，听他突然提起这个，便如实：“嗯。”

李致见过了他见过的风景，虽然这是他曾经一直想实现的梦想，但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完成后，他却只觉得可笑。

这段时间霍骁陪着苏晨昼在泰国拍电影，加之自工作也比较忙，除了浮开馆那日跟陆喆聊过之外，其他时间两人都没怎么联系。要不是苏晨昼那边收到消息，间接让他看到了陆喆穿着女装和李致约会的照片，他还不知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。等他多番联系不上陆喆，打去陆喆家里时，才从林苑虹的中听说陆喆到北京来了。

他捂着嘴剧烈咳嗽着，霍骁赶过去倒了杯温，等他喝完好了，又换成酒杯继续。

“真好。”陆喆轻轻扬起嘴角，再度去看窗外模糊的世界。

“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？”霍骁问，“什么人拍的？”

霍骁的手还握在房门的金属把手上，陆喆喝完一杯又接着倒，霍骁犹豫着要不要拦，结果他自己喝太急先被呛到了。

他在香港长大，后来又去了洛杉矶读书，待过的地方都不会下雪，而他也因为从小到大都很怕冷的缘故，所以冬日里没去过会下雪的城市旅行。没想到这次差错来了北京，反倒见到了银装素裹的世界。

客房服务员将他们的餐送来，红酒倒醒酒里，待人离开后，陆喆把醒酒里的红酒直接倒杯，仰大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