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可惜了。”

蕭淵對好友的脾也有所瞭解，這人在公事上剛正不阿可以審問被了指甲的女細作，平日生活裡對上女人卻一言難盡。

宋照泉看著每次提到長公主，面就有些微變的蕭淵，不動聲喝了一酒又說:“想必那位駙馬也是受不了這般行徑才到外面散心，現在他還在病中倒是有些可惜……嚐嚐這小菜。”

江若離抿了一已經被墨娥試過毒的糕點，只覺得膩到不行，拿起手邊的茶，沒想到也是加了蜂的，表情一時之間有些微妙。

宋照泉心理上沒了負擔的代價就是現在中羞澀，連今晚喝酒都捨不得喝梨白，改喝便宜些的桃醉。

“昭陽麼？是她會來的事。”察覺到嘴都已經有些乾裂，蕭淵說完便拿起杯。

他回來後直接讓小廝去銀樓打算幫那位夫人結賬，結果卻被告知數目龐大，即使如此他也咬牙付了其中一千兩當是謝罪，還特意叮囑掌櫃不要透有人代付一分款項。

的人也是縱容居多，不會在意這些小事，紫玉也就頂撞駙馬被罰過幾次。

喝了杯茶緩過來的江若離察覺到紫玉的神，直接把那碟桃糕推了過去。

江若離聽見外頭有些喧鬧，直接推開窗，見一群人朝著街角湧去，她有些好奇:“是有什麼活動嗎？”

“紫玉你想吃？”

這都不膩也是厲害，那一塊裡至少百分之六十都是糖了，昭陽記憶裡好像也是喜歡吃這些，明明飯菜調味都是正常的，難這個時代對於糕點的味就是重甜？

“這樣啊……”

蕭淵拿著杯，看著杯中明月的倒影，對桌上的佳餚視若無睹。

天漸晚，本該在宮裡的越玄帝蕭淵卻現在大學士府邸，宋照泉屏退了僕從招待好友。

“呵，你曾經說過桃醉年份低，酒味淡不堪細品，怎麼突然轉了？”

“聖上您哪次來不是以代酒？既然都是微臣喝，偶爾喝喝桃醉也不錯。”

還不等江若離發話，墨娥見狀直接去外面叫了壺清茶，重新倒了一杯。

紫玉府前她還在廚房裡吃了三塊米糕，其實也是好奇想嚐嚐新鮮，也不推辭當即就拿起厚片狀的桃糕吃得津津有味。

“謝謝殿下！”

“又是哪個魁娘求你贖？”

聽到墨娥的話，江若離對樓下的人群好像沒了興趣，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宮牆，手指在窗沿敲擊著。

“看方向和那些人的打扮，應該是上清觀的人在施粥救濟祈福貧苦人家，這兩年的慣例了。”

宋照泉緊接著講了些宮外的趣事，蕭淵時不時點頭應上兩句，看上去放鬆了不少也動了兩筷。宋照泉酒過三巡更是

宋照泉一向愛還愛畫人，在船舫為舞女改畫過眉，之前也在銀樓幫人挑過珠釵，沒想到今天直接被刺了回來，歉後對方也不理睬。

“怎麼不是梨白？”

“這次是我失言之過，不過說到魁娘，我原本還想約你去環翠閣，有位前頭牌確實風姿卓越，只可惜…也不知現在淪落何地，聽說環翠閣被拆還是長公主的緣由。”

江若離心裡嘆了氣，看著紫玉已經吃到第三塊，她覺自己都有點膩又喝了兩茶。

“…您就別問我了，誤人啊。”

她不知自己嫌膩的糕點其實是難得，重甜也不是大眾味，古代無雜質的飴糖價，平常小戶也是難得消費蜂，而公主府銀樓這些地方用料越多越能彰顯富貴，就和大航海時期的歐洲貴族會把稀少的辛香料直接加在咖啡裡一樣，重點不在味而是珍貴，昭陽從小吃著甜度爆表的糕點早已習慣，紫玉則是對來者不拒。

墨娥盤點著剛剛江若離選好的飾品，面一如既往沉穩，三人中明明江若離年近三十最為年長，但是最小的墨娥看上去心最多反而有些顯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