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青禾不答话，只让她把她放开。

江静姝对她并没有恶意，那一掌，她反而还要谢她。要是没这个恰到好的机会，她还得另找时机去测测原也的反应。

江静姝松开了钳制住程青禾的手，没看她站起来就直径往教室门外走。

“她说的是什么意思，原也。”

“回家吧，江静姝。”

“我哪里得罪了你？”江静姝真诚发问。

江静姝其实觉得有些奇怪，像她这样的太妹，边不应该跟几个朋友作伴说不过去。

程青禾。

“江静姝，”程青禾抬瞪她，“你有本事放开我再打。”

她第一天来的时候明明派很正经啊。

话却不是朝她说的。

这句话听着像是胡搅蛮缠的警告。

“不要觉得自己有手段就能在这里生存下去。”

她咬了牙关，才不让自己的惧怕分毫。

江静姝并没有真的砸上去，但那微乎其微的几毫米距离已经足够她恐惧。

江静姝的左手牢牢抓住了她的腕关节，使了力把她的手一寸寸下来。

不过现在她倒是难得好奇程青禾对她的这敌意到底从哪里来。

江静姝真的无奈了。

她的书堆塌了下来，几本课本掉在地上。程青禾的膝关节被她抬鞋抵在桌脚，整个人呈现跪姿。

他在消散的烟雾后了真实的廓。

说实话，她这样的姿势放狠话还蛮稽的。气鼓鼓的样像只憨态可掬的河豚。

她的手劲分毫不差，这并不是一时意气的脑发，她对这招式得心应手。

程青禾专门抓了这个时机，就是为了一雪前耻。

几乎留在这个班里的人，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反转定住了心神。

住了江静姝的肩膀，招呼也不打，往前抓住她的就猛力一扇。

没有人说话，也没有人动。
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她直说，“你意识到了吧？”

但江静姝锐地从中察觉到了别的东西。

结果没走到校门，又被后匆匆追来的程青禾抓住拉到了某个墙角。

她真的要迟到了。

程青禾在，剧烈的跑动让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。她的长卷发随风飘动，在夕余晖的映照下尤为漂亮。

“打了我你以为就结束了吗？”

“以后能别找我的事了吗？”江静姝停了一下，微微歪过，“你说你叫什么来着？”

地下积了一圈烟，他看着江静姝，却是答非所问：

她伸手蹭过程青禾的耳廓，替她把散开的碎发拢好。

不过也不关她的事。

要是有的话，也不至于会被她当众压在这样无法动弹。

皓白的手腕往下一折，江静姝把程青禾的手压在桌面的同时从后脑勺扯住她的发猛地一，直接将她正脸抡撞上课桌平的表面。

程青禾扭望去，原也站在落日逐渐消亡之际，昏黄的光影在他后淡去。

“我说了，”她的语调平稳，“我今天没空吧。”

但她这掌又没有扇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