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回试飞基地？”

他看着你的样抿嘴摇，无声地扬了扬嘴角，还带了羞涩？

邓放听了你的计划赞许地了：“我就在酒泉，你想在哪里租商铺我打听打听。”

你咬着下嘴暗自骂自己：“说话能不能过过脑！”你决定还是说说正经事。

邓放一愣，过了会儿：“那你以为我喜的是哪一型？”

邓放也是如此，没了父亲以后他经常独自一个人，母亲彻底失去了对生活的期望。邓放也习惯于一个人静静地待着，那时候悲伤也成了一享受。

邓放回过看着你，想从你脸上看些什么似的。

他听到你说女朋友，有意外还有吃瘪的样。愣愣的回：“没有，你是第一个用它的，你喜怎么照就怎么照。我也才知它还能当化妆镜。”

可他还是会回看你，你前突然惊现早晨那个没贴好的睫，刚刚又掉里，睫现在是不是歪了？

你瞬间呆在那里，抬看向他的时候，他仍然是那副专注的姿势，认真地看着前方，老僧定一般似乎刚才是你幻听了。

“好，很久没见过老街坊了，我妈应该很开心。”

邓放：“这几年好多了，他在姥姥的旧屋生活，放假我会回去见她。”

在你对他的认知里，他一直是个教养很好的人，除了那次打人，还有小时候偷偷他爸爸的烟，被你发现。其他的时候都在研究天上飞的东西，战斗机，飞行，发动机。他痴迷的程度应该远远超过了女朋友吧，你妈妈总念叨说他没时间女朋友。

你：“那阿姨呢，她还好吗？”

“回来有什么打算吗？”邓放好像很了解你三分钟度的格，你一开始动，他就知你坐不住了。

你才恍然大悟，他的妈妈当初就是不想看见跟他爸爸有关系的任何事，所以走了以后再也没回来过。你这样上赶着凑过去，又非亲非故的莫明戳中人家旧伤。

后视镜里的你，你以为是自己扰到他开车了。放下相机规规矩矩地好。

你后背像长了东西一样开始坐不住，左右摇晃着换姿势。

你翻开面前遮光板上的镜，左看右看，怎么看怎么满意嘟囔着：“还好呀。”

“我打算去酒泉那边租个摄影棚，再买辆车吧，我想去附近拍一拍以前没到过的地方。”

邓放，他不会是害羞了吧？

你睛一亮：“那以邓飞行员的审，大女是什么样的？”

他好长时间没吭声，你准备放弃听回答时，他手在方向盘上握，叫了一声你的名字。

邓放：“那是一般男人的审。”

你：“长发，大睛，白肤，大长。”

“你和阿姨一起搬到了酒泉吗？”你那个时候，只知他们一家搬到了他的舅舅家，至于现在在哪里，你一无所知。

你装作礼貌且不经意地问：“怎么了？你以前的女朋友不允许别人用这个镜吗？”

你，想起了什么又说：“那你下次回去带上我吧，小时候阿姨很照顾我，这次回来应该去看望一下她的。”你对他妈妈的印象很好，她的妈妈很丽，又温柔，跟你妈妈截然相反，你小时候就羡慕邓放，父母恩幸福又满的家氛围。

你突然就来了兴趣，“那你喜的女孩是哪类型的？”

邓放：“没，我自己住，那儿里离试飞基地很近。”

“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