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贴住周朗的唇，闭着眼睛感受他的柔软，慢慢探出舌头，用舌尖描绘他的形状，把他干燥的嘴唇一点点润湿。

周朗的呼吸慢慢变重，热气喷洒在我脸上。

我离开他的唇，手还捂在他的眼睛上，我用另一只手在他脸上抚摸，视线下滑，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，我忍不住用手指头轻轻点了点，硬硬的。

周朗的嘴唇颤抖着张开，声音沙哑：“姐姐。”

可能是看不到周朗的眼睛，我的胆子非常大，又低头吻住他的唇。我本是想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的，没想到周朗却向我伸出了舌头。

我有点不知所措，周朗拿开我捂他眼睛的手，目光灼热地盯着我。

我眨眨眼，周朗翻身将我压在身下，我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。

周朗吻了几下我的唇瓣，然后向我伸出舌头。

我愣愣的，他又亲了亲我，声音低微：“姐姐，把嘴张开好不好？”

我听话地张开嘴。

周朗的舌头立刻钻进了我的嘴里，他温柔地勾着我的舌尖，我试探着回应他，他很高兴地缠住我。

我渐渐有点喘不过气来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周朗放开我的唇，把我搂在怀里抚着我的背，帮我顺气。

我伸手搂住他的腰，红红的脸蛋枕在他的肩头。

等我平复好呼吸，周朗把我放回床上躺着，眼睛亮亮地看着我，大手在我脸侧轻抚。

我有点难为情地垂着眼皮，不敢看他。

周朗低下头吻在我的眼睛上，吻了好几下，然后轻轻喊我：“姐姐。”

我抬起眼睛看他。

周朗脸上的笑容很大，又搂住我，不停喊我“姐姐”。

我只能回抱住他。

隔天一早，我睁眼便看到周朗明亮的眼睛在看着我。

我一下就清醒了，揉了揉眼睛问他：“你干吗？”

周朗弯了弯唇：“想多看看姐姐。”

我老脸一红，大清早就被他腻歪到了。

白天，周朗像条小尾巴一样跟着我。我扫地，他拿个小板凳坐在那里看我，我喂鸡，他也坐在那里看着我。

外公打趣他：“今天不看课本了吗？”

周朗一本正经地说：“今天休息。”

我进厨房准备中饭，周朗又钻进来，他还在长个子，一进来就显得厨房更加逼仄。

我推他出去：“你在外面等着就好。”

周朗拉住我的手堵在门口。

我瞅了门外一眼，看到外公已经进屋了，于是踮脚亲了他一下。

“好了吧？”

周朗点点头，拿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。嗯，还是他刚开始做的那个残次品板凳。

中午炒了盘青椒炒苦瓜，冬天就要来了，珍惜这最后吃苦瓜的机会。

我往周朗碗里夹了一筷子苦瓜，告诉他：“苦瓜清火，多吃点。”

周朗皱着脸，宛如英勇赴义一样把苦瓜塞进嘴里。我看他嚼都没嚼就吞了进去，不免好笑，也不强迫他了，把他碗里剩下的苦瓜夹到我自己的碗里。

外公早早放下碗走了，周朗陪我吃着，我作势要夹苦瓜到他碗里，他立刻低下脑袋不看我了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，周朗小心翼翼朝我伸手，试探着搂住我的腰，我看着屋顶眨眼，没有反对。

周朗又朝我靠过来，完全把我搂进怀里。

我和周朗躺在一个枕头上，他的手在我脸上抚摸着，手心的茧磨得我的脸痒痒的。

我转动眼珠子看他，他目光深深看着我，我伸手捂住他的眼睛，他的手没停，眼睛眨了好几下。

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喉结，就是觉得很好玩。

周朗的手顿了顿，抓住我瞎摸的手，手指插进指缝，和我十指相握。

我看着周朗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，仿佛听到了他的吞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