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看。”

难怪苏总牵着小姑娘时好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
他目光冷了下去。

符纹一片漆黑，活似渊中睁开的一只诡睛。

简单聊了两句，不至于让小姑娘觉得自己冷落她后，肖扬才对苏时说：

用这方式让人中招，无声无息。

“右右看到什么了？”苏时低声问。

“嗯！开心~”

刚刚把文件袋翻过来的右右目光落在快递单上，“呀”了一声。

——她已经看到文件袋了。

……

终于看到熟悉的面孔，右右扬起笑脸乖巧打招呼。

只怕寄这个快递的人也没想到，拆开的文件袋留了下来。

他拨内线电话，让肖扬查监控，那天是谁把快递送过来的。

尽已经猜到是文件袋的问题，但真的证实之后，还是到几分荒唐。

苏时下颔微，带着右右了他的办公室。

小姑娘小手去撕快递单，很快把快递单表面上那层扯了下来，下方画有符纹的底层。

细心一的，会把快递单上的收件信息涂抹或者撕掉。

肖扬不由自主也笑容，弯下腰和右右平视：“右右下午好，回家玩得开心吗？”

对方用这手段对付他，还真是看得起他。

“肖扬哥哥好~”

这谁能招架得住？

苏时看她在思考辩认，没有打扰她。

苏时心中一动，小姑娘显然是发现了什么。

这文件袋都有一条可供撕开的封条，而快递单贴在封条上面的。

也就是说，撕开文件袋时，封条必定会将贴在上面的快递单也撕开。

它早就被碎纸机碎成碎片，以垃圾的方式运走，再也找不到丝毫残余。

而后所有人听到了一个带着淡淡音的嗓音。

肖扬走过来。

“苏总，文件袋已经放在您办公桌上了。”

刚刚挂掉内线电话的苏时就听到了小姑娘雀跃的声音：“我知了！”

最重要的是，收件人取品之后，快递的外包装就没用了。

拿到快递撕开，取里面的品。

苏时抱起她放在椅上，方便她看。

那觉仿佛听到小猫的哼唧。

“哥哥，这是转运符呢。”右右很肯定地说。

所以，当苏时打开文件袋时，封条一撕，快递单底层刻画的符纹就被动了。

像这个拆开的文件袋，如果不是肖扬照习惯留下来，

谁会在收到快递时，检查快递单？

——和他不对付的人选太多了。

并且撕快递单时，没人会只撕表面一层。

肖扬不知发生了什么会让苏时突然这么关注那封空文件，却一个字也没问。

右右拿小本本和笔，将符纹复制。

明白事情重要的他立刻应下，亲自去监控室查。

最多看一看上面的单号信息之类。

男人中闪过一丝嘲讽。

而公司的废弃文件每天不知有多少，下班时保洁人员会把垃圾收走。

没有其他人看着后，端庄的小姑娘立刻不端庄了，哒哒哒直奔办公桌。

小姑娘记得哥哥到剧组来接她时，兼职司机的肖扬哥哥送了她一个可以扭来扭去的绒玩给她。

他也在思考寄这个快递的人是谁，却一时没有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