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只有大哥哥怕鬼，不过现在大哥哥已经不怕了。

太傻了。

右右立刻猜到是大哥哥说的，她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哥哥怕鬼吗？”

二哥哥不怕鬼的话，那就不用担心吓到他啦。

“……”

苏时若连她完整的魂都见过，大白天的这画面显然对他造不成太大冲击。

“我不怕鬼。”接着又回答了小姑娘的问题。

“昨天下午秦书言不小心被鬼抓了，所以扭脚住院后就能看到鬼了。”

他那会儿只以为她死后化成鬼，有执念来找生前的朋友。

没有想。

苏二哥面上微笑，内心无表情地想。

苏时若微微一笑，问：“喜吗？”

哥手臂上的汗竟竖了起来。

他心如止：“我知了。”

……或许因为奇怪的亲缘血脉？

右右重新抱住兔玩偶，这次没再摔。

“你昨晚去找你的朋友，说是帮他，是帮什么？”

“嗯呐。”右右想了想，“白天它们应该喜待在气最重的地方，到了晚上才会来到跑。”

苏时若：原来如此。

“喜！”右右答得响亮。

“所以……”他平静的眉羽起了一丝涟漪，“医院里一直都有鬼？”

右右开开心心地解释：

他……无法这样说话。

把兔玩偶乖乖放在沙发，以此表达喜的小姑娘哒哒哒跑过来，伸手抓住苏时若的两手指。

而他也碰过其他幼崽。

“是哒。”右右小脑袋。

“然后就看到哥哥啦~~”

这是个严肃的问题。

顿了下，他问了一个在知她会抓鬼后，很想知答案的问题：

应该说苏二哥单方面的冷场，他嘴角上扬一直保持着温和的笑意。

他睫微垂，快速扫了一下，跟随着那只小手的力去往洗手池。

青年靠近。

“他说有一群鬼鬼围着他，医院里的游魂很多，这些鬼鬼无法伤人的。”

“右右去洗手手，我们要吃饭饭了。”

为了让二哥哥更直观地觉，小姑娘把自己的魂冒一截——

苏时若：“……”

右右睛一亮。

“哥哥洗手吃饭~”

呈现的画面就是，她又冒一个略虚幻的她自己的小脑袋。

她还贴地把手往旁边挪了挪，方便苏时若也洗。

“可他害怕嘛，又给我打电话了，右右只好去帮助他。”

“昨晚右右不是故意吓你的。”右右再度解释，“是灵魂窍呢，就像这样。”

然后就冷场了。

可似乎都没有这一下微妙。

和昨晚的虚幻完全不同，她的得像个小太。

“到……都有？”他追问。

到了洗手池，正当他想着要不要抱她起来洗，就看到她熟练地站上凳，打开龙。

仔细洗手的小姑娘忽然听到二哥哥问她：“你会抓鬼？”

白生生的小脸儿蹭着玩偶上柔的，眉弯弯地说：“谢谢哥哥~”

可他不知该如何和小姑娘互动，耳阔捕捉到吴妈妈柔着声音说：

这才是苏二哥通过询问小姑娘帮秦书言，想知的最终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