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约懂了。

“赵德妃她们肯定不知，陛下若不信就去问问她们、”

慕容循说得对，她确实恃而骄，也该叫她知失的下场。

“陛下，不要生气了罢，往后臣妾也不吃鹿茸羹了。”她双手牵住他的手，小声哀求。

“所以你在利用朕？”

明安殿是先帝冷所在之，萧铎这意思，不就是要贬她去冷么？郁灵顿时吓傻了，“陛下不吃鹿茸羹，臣妾往后记住了，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......”

教唆？

这冷冷的一句话叫郁灵睡意全无，“臣妾平日里从不与陛下共同用膳，所以臣妾确实...不知、”

啊？

他压着沉沉的怒意，立在郁灵前，满谴责地凝视着她。

“原来陛下要臣妾去御书房，只不过为了与臣妾，并非真正想查明凌香环是否要谋害贵妃......”

皇帝就是针对她吧？明明这不算什么大错。

萧铎拒绝她的碰，“娴妃，你对朕有几分真情？”

“后其他人都知晓，除了你。”

他怎么了？郁灵不明所以。

＊＊＊

郁灵赤着足立在寝中央，整个人怅然若失，她没有听错，萧铎将她打冷了，就因为一碗鹿茸羹。

啊？她真糊涂了。

她并没有凌香环那样显赫家世，也没有贵妃的卓绝能力。她皇帝心中不过是一个无关要的的存在，是在他需要的时候供他疏解的女人。

“是臣妾叫她来御书房，可是臣妾有理由。”郁灵站在榻边着急解释，“陛下比臣妾聪慧，与她相必定能发现蛛丝迹。”

萧铎一时气滞，很好，她说得很对。

啊？

“明日搬月华殿。”萧铎。

“是还是不是？”萧铎质问。

萧铎转离开寝，只觉得心里痛快，去冷反思去吧！

“陛下不要生臣妾的气，臣妾往后就记住了。”她吓得重复了一遍。

绮罗这才想起自己手里拿着司徒大人的衣裳，娴妃命她补扣来着，糟了！

“凌香环去了御书房，故而臣妾就回月华殿休息了。”郁灵如实回答。她都忘记自己答应过，他怎么记得这么仔细？

“臣妾只是想着她、”

答非所问。

“朕告诉你，那香料无毒，凌香环也并未与人勾结谋害贵妃。”

郁灵：“......”

“否则你以为朕为何要允你御书房？娴妃，你有一副好，确实叫朕不释手。后之中，你除了供朕消遣，还能有什么用？”

“你我昨夜约好，你夜里来御书房，你却失约了，娴妃。”萧铎。

“手里是什么？”萧铎问。

“还是如旁人所言，不过是为了权势富贵？”

郁灵满脸自责，“臣妾、”

郁灵糊涂了，皇帝难不喜见到凌香环么？

“那陛下因何而愤怒呢？”

“往后去明安殿住着吧。”

“今夜为何不来御书房？”萧铎又问，“昨夜不是说好的么？还说会那副羊脂玉面给朕看。”

“原来你不知。”

听说被打冷的女人，不能带走赏赐的珠宝首饰，每日只一餐，每月也不会有新衣裳，完了，这可真是彻底完了！金饭碗丢了！

转角却有个不长的女撞了上来，绮罗吓得跪到地上，“参见陛下！”

大半夜的皇帝怎么现在这儿？娘娘不是说凌香环去了御书房么？

萧铎反问，“德妃几年，你在朕边几年？”

但她没想到萧铎去而复返了。

她无措地落泪，萧铎的心可真够狠的啊......

“现在臣妾知了，往后必定记得。”郁灵被如此幽的眸看得心慌，伸手去揪萧铎的衣袖，“陛下饶恕臣妾吧。”

“朕是这意思么？”

“你教唆她来御书房？”

“既然如此最好，臣妾往后再也不敢去御书房打扰陛下了。”郁灵隐约觉皇帝是因为凌香环去御书房而生气，所以他大约就是不喜妃嫔们去的，那她也不去了。

她都不知为何如此夜，萧铎要为这一碗鹿茸羹计较，她是真的不知，并非有意要害他起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