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动过后，他只觉得自己有些过分。

“对不起。”谢引小声歉，虽然陈伤并不知他了什么。

可谢引向来坦坦，对自己过的事情也从来都不会不认，更不会藏着掖着，但这件事或许真的太过于难以启齿，到最后他也还是没有全然的坦白，只是拐着弯的问陈伤：

这是情话吗？好像不是，因为他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，重要到不什么事情对方都不会生气似乎也自然而然，但这比情话还要让人觉得动听，连心都快到控制不住。

那一声‘对不起’沉甸甸的压在了心上。

其实陈伤没觉得被冒犯，也没觉得谢引错了什么，他也用不着跟自己歉。他们之间的确是有很多话没有说明白，但话没说明白，觉却一直都在，他相信谢引觉的到，如若不然，他也不会想要一个答案，也不会有这么大胆的举动。

陈伤于他而言是最重要的人，但正因为重要，他才更不应该刚才的事情。

“好像不太可能。”陈伤说。

陈伤没料到谢引会说这样一句，正在收拾行李的手闻声顿在那里，他转看向谢引，他垂丧气的模样比送自己离开还要难过，好像真的很介意昨天的行为。

谢引的呼声渐渐平稳之后，陈伤才缓缓睁开了睛，侧脸看向了他，他距离自己很近，近的陈伤能觉到他温的呼，陈伤看了他许久，看得心都开始隐隐作疼。

如果他知有个人想着自己自纾的话他大概不会有什么好的受，即便是好朋友，即便这个人喜自己。

“陈伤，如果有一天我了你讨厌的事情，你可不可以不生气？”

谢引愣在了原地，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陈伤，他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，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有些飘飘然，因为陈伤这句话。

“我是说……”陈伤淡淡一笑：“我好像想象不来你能什么我会讨厌的事情，只要是你的，我好像都不会讨厌。”

陈伤看到谢引又红了耳朵，下意识也开始反思自己这句话到底该不该说。明明还没有一个结论，一个决定，但他似乎就是在情不自禁的靠谢引更近。

他们之间早就超过了正常的朋友关系，陈伤或许比谢引更早发现这一。但要不要让这关系光明正大，却是陈伤还没有想好的事情。

谢引猛地抬看过来：“你会生气吗？”

第二天醒来谢引还是有不敢看陈伤，陈伤倒是落落大方的逗了他几句，或许是逗得很了，谢引的不好意思散了不少，还敢揪着陈伤的衣服要跟他算账，到此昨夜的尴尬似乎就算是正式揭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