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……

芥川没有眉的眉一皱：“为什么要叫我老师？”

回到东京的家中时，我怀里抱着一大一小两只猫，旁是充当护卫的芥川。

我坐上天的金车，拉缰绳，大声地喊：“发咯！今天的黎明又一次准时到来！”

“随便你脑补吧，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。”我心不在蔫地踢掉小鞋，走厨房去给医生找羊粉，“你闺女我这一路万丛中过，片叶沾满，这就是命，女主角的命。”

估计是因为我自称女主角而生气吧，嘻嘻。

盖提亚对我生气地“喵嗷”叫了一声，我不知是为了哪一句。

上，以他们沉中为代价，艰难地抵达了塔，获得了和盖提亚对决的资格。

我是日复一日，恪尽职守的黎明女神。

每个人都在牺牲，而他们正是我所损耗掉的“代价”。我的旅途，是我牺牲他人的旅途，理来说对于支付代价我已经再熟悉不过、也再熟练不过了

“不用了，我只是负责护送立香到家。”芥川认真地向我妈示意，然后转向我，“有事就联系我，如果我赶不来，我会让樋过来帮忙。”

后传来的是另一辆车驾驶员的笑声，虽然看不到，但我知那是我的哥哥。他要在我之后发，看着我将黑暗驱尽，拉开天光的帷幕后，再降临世间，为地球带来光和。

车飞上了天际，我拉着缰绳，和思想就像是被分成了两个人。

……是这样吗？

是的，在童话世界中，盖提亚显然就是那个反派坏人了。坏人死去，好人复活，放在任何一个国家的童话书中都会是让小朋友拍手庆贺的结局。

“因为你是我们最的芥川龙之介老师！”我冲他飞吻，“好啦，芥芥你快回去吧，今天真是辛苦你了。回你要是来东京差，记得来找我玩！”

而最后将我抱上去的，笑望着我最终抵达安全地带，而甘心自己缓缓被淹没的，正是陪伴了我一路，见证了藤立香此人旅途的至亲之人。

芥川上车的时候耳朵尖儿都有红。

天际辽阔。

“但是，你觉得，用这些人的牺牲为代价复活，医生会兴吗？”

“你觉得，即使是用其他世界的‘你’为代价，医生他就不会为你而难过吗？”

“这、这位是立香的同学吗？”这话她问得都没什么底气，“要、要来坐坐吗？”

我妈自然十分警惕，她都没来得及问我抱着的两只猫是哪儿来的，追在我后面问我和芥川是什么关系。

盖提亚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，他看起来意气消沉，虽然没有离开，但他变回了那黑脸布偶猫“碳碳”的样，蜷缩在罗曼医生的猫窝旁，寸步不离地守着他。

“那就拜托芥川老师了！”我起盖提亚的前爪冲他挥挥，“芥川老师拜拜￣”

“我找人送你回家。”森鸥外说，“以后有空的话，记得常来横滨看看我们。”

玛修，医生。

我抬起，不闪不避地直视着盖提亚。

天上没有风，我的翅膀在背后展开也毫无阻力，赤红的羽每一都微微颤抖着迎

我妈开门的时候被芥川吓了一。

但是，我知，这并不是会让好人快乐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