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一动，轻哼一声，两片嘴不由自主张开了。

人已经散开了，大家都朝外走。他们随着人群走到了江边的路上。

从这里坐908路公可以到学校小吃街那边，15分钟来一趟，但每一趟的人都极其多。全是学生，这里地大学城，一共有三所校分布在周围，压力都载到了908上。

凉凉的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太近了，他们的距离太近了，近到可以嗅到周楚澜脖上的气息，稍微转过脸，就会嘴好像就会相碰。太暧昧了，这氛围太暧昧了，盛放的烟火，周围是好几对接吻的情侣，息声、尖痴缠挑的声音，充斥在耳边。

李卓曜红着脸。

但余温还在。李卓曜的齿间还萦绕着周楚澜的气息。

李卓曜正在失神，旁边有人经过，着他的肩膀。他往前一倾倒，跟周楚澜的嘴相碰。

“嗯。”

“现在还早。要不要去我学校那边吃东西？不过都是小吃，不知你能不能吃的惯。”

他们走到路，发现刚才看烟的人全都挤在了这里，人山人海，路边拥堵不堪，租车黑车横七竖八地停了一片。

“抱歉。刚被人撞了，所以……”

升空而上，空中炸开一个无比大的红心，情侣纷纷搂在一起，在硕大的心下接吻。旁边的一对学生模样的情侣正吻得难舍难分。

四片在寒风里了很久的、冰凉的、燥的嘴，因为彼此的抱团取而开始发。

李卓曜吞咽了下，结动。他想抬起脸来，调整一下角度——避开那对相缠的情侣，周楚澜也正好抬，俩人的鼻尖撞到了一起。

李卓曜脑海里像有烟闪过。控制不住地他就张开了，去找周楚澜的尖。很冷，只有他的是的。大脑模糊一片，此刻他只想探和吞咽那温。

那温带着力压了过来，却只有短短一瞬。周楚澜迅速松开。

这是，吻？

吃东西可以，很自然。就假装刚才那件事没发生过，李卓曜决定抛诸脑后。

四片嘴又孤单单地迎在了冬日的寒风里。

“可以。”

俩人之间陷到一很涩的氛围。刚才那个吻——甚至不知算不算接吻，还是说的误，好像随着烟一起，消失在了湘江里。现在面如镜，风停浪止，只有打渔的船的声音从远传来。

“烟看完了……好看的。”他结结地说。

烟燃放结束，人落于安静，岸边的路灯立即亮起。

“你一会儿有事么。”周楚澜忽然问。

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