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爸爸的下属小周走过去询问情况，她磕磕绊绊介绍：“我是..被，被害人，蓝纯的家属。我是她妹妹，她现在在哪里。”

“啊..爸爸怎么了？”

女人愣了愣，手中动作停顿。

20x9年。

“小来，快跟妈妈去医院！”她妈妈拎起包就拉着她门。

…

蓝言撇撇嘴：“不好玩。”

。”

“寄到国外去？言言现在隔那么远还寄得到？”

树影在风中微微摇，宁静中阿婆忽然开：“都过去这么久了，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？不用担心，小来格好的，我们也都支持你的。”

…

“妈，小来呢？”

梁叔叔被推来时蒙着白布。

那的人似乎轻轻了鼻，又好似浅笑着：“嗯，我也是。”

最后被推来的是凌毅。

两个小孩晚上非要一起睡，关上灯被窝里细细簌簌，两个小鼓包汇聚成一个大鼓包。

“那你英语现在听得懂了吗？”

“哦哟，就这么一刻也等不及了？”凌与妈也笑了。

“言言？”蓝家的小姨刚赶到医院抱住她。

“我想回来。可是小姨和阿婆都不让，说回来了没人照顾我。”

下车后医院急诊一片混。

“…”

她看到蓝言上沾了血，披着毯缩在急救室门的长凳上发抖，目光空。蓝阿婆哭成一团拉着医生求他再救一救她女儿，还能再试试。

骗。

“嗯，还是淮州好。”

“听说你们放学很早。”

“哼。”凌与不觉轻轻笑了声，眶有些。

“你不要讲，她最近用功起来了！有事没事就待在房间里写字，说是要给言言寄信。”

蓝言抬起，抿，目光是与年龄不相符的复杂。

“嘶，那岂不是很无聊。”

“就是，今天不知怎么了，总是想起以前的事。”

20x2年8月9日夜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“嗯…”蓝言忽然有些沉默，睫低垂着颤了颤，不再说话。

“你爸爸这个笨，救人还把自己搞得重伤。你蓝阿姨没了，梁叔叔在抢救。快！”

她看了看后视镜，左耳的人温柔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凌与打开手电筒，在温的空气里和她面对面说悄悄话。

“那言言呢？”凌与皱着眉，边跑边问。

她妈妈一边抹泪一边说：“鬼知他怎么回事，命都不要了。他们局里小周刚刚打电话来的时候说他抬来的时候半边都是血了，这个短命的…”

“妈…”

“嗯！寄得到！不知言言怎么搞的，也三天两给她寄。”阿婆笑：“这两个小孩情好的嘞。半个月前听楼上阿婆讲言言今天回来，哝，这不老早就去车站等着了？”

…

“现在还不知，快！”妈妈拦了一辆租车，握着她的手直发抖。

“去车站嘛？这小孩在您这儿有没有好好学习？怎么还是一天到晚去玩。”凌与妈把包放下，帮阿婆一起剥豆。

“侬来了啊？”阿婆在柳荫下抬起来，“小来去车站了。”

她跟着转运床跑到病房，看见凌毅鼻里着，睛睁开一条，目光穿过人群眯着睛对她笑：“小傻，你老爸死不了。”

她走过去，缩到蓝言边。等来一个又一个噩耗。

凌与眨了眨，贴近她安：“那，等你长大了，再回来…”

“冬天天黑得也早，三多天黑了，外面什么也没有。”

又接着等，一起等到凌晨。

“某国的中学好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