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挨着她坐下，顺带自嘲：“慧慧为了躲我，连车都不坐了。”

那天在会场，就是他一她的字迹像周司远。

说话间，他已把脸和扭成一个特别稽的姿势。

“能所那时是在帮航天中心一起技术攻关，宋总知他在这方面有研究后，亲自去了北城想邀请他加团队，结果……”杨帆顿了下，接：“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。”

噗！宁安然被逗得忍俊不禁。

仿佛为了印证推断的可靠，杨帆背转，用手指推了推自己的下，示范，“你看，除非这样……”

看周司远还被宋志伟拉着讲话，宁安然便同杨帆先上了车。

一雾：“什么话？”

宁安然：“那她怎么去院里？”

不过，她偷瞄了杨帆，又觉得他似乎并未怀疑到她上。果然，杨帆下句就是：“肯定是他嘴上沾过红。”

杨帆顺着她视线看向和周司远聊天的男人，“他呀，他是宋志伟，飞船系统的总工程师。”

她再次看了看杨帆的大脑门，觉得这人绝对是个奇才，细心时能窥到蛛丝迹，但线条有时得能撬动地球。

说话间，班车来了。

“不过，我有没想明白。”杨帆挠了挠，“他这么早就kiss吗？”

“那是相当熟。他是周工的第一个师傅，周工刚来就在他手下。”

“他在飞船系统没待多久吧？”宁安然问。

宁安然不接话，微挑下，示意他继续讲。

“据说，宋总晓之以情动之以理，磨了他整整一年，还搬了老周工，但他都不为所动。”

宁安然在心底叹气，他那么怨恨周霂成，不认同他为大家舍小家的行为，又怎么会同意呢？

“一年半。天阁一号汇对接成功后，他就被任命为问天工程的副总工程师，转了空间站系统。”

宁安然暗叫不好，那杯豆浆是她先喝的，可能沾了她的红。

宁安然扶额，一本正经地说，“有没有一可能，他涂了药膏？”

“红霉素是红的？”杨帆怀疑。

宁安然哦一声，听见杨帆说：“而且，就是他持要把周工从平淮挖来的。”

杨帆收了动作，自顾，“对吧？就谁没事儿会拧成这样呢？”

杨帆快速看了那和人聊天的周司远，压着嗓说，“那个位置有不对劲，我刚自个儿试了试，怎么也不可能自己咬到那儿。”

不过……她看了不远的周司远，他倒是从没提过大三时就有人曾找过他。

“招他的不是李副书记吗？”宁安然问。

李副书记，李国东，现任航天集团副书记。

宁安然：……

宁安然憋着笑，了。

——

“童茜有小驴，她搭车。”

宁安然同他说着话，余光瞥到周司远和宋志伟上了车。

“谁知。”宁安然不想和他扯下去，果断岔开话题，“那人是谁？”

“就是嘴。”杨帆用手指碰了碰嘴，“那伤，他自己咬的？”

周司远本科读的是理，但对能理研究颇，大三下学期时，他独立发表了一篇名为《粒理与碳化硅半导探测研究应用》的论文，引起了中科所能理研究中心的关注，因为他所研究的方向正是中心一直在攻克的难题。

“还有啊。”杨帆再，“刚刚，我还看见他杯上好像有红印。”

搬周霂成，只会让他拒绝得更快。

讲到这里，杨帆忍不住又叹，“要不说他呢？很多人一辈都达不到的成就他一年半就实现了。”

她记得葛慧慧和她一样都不会骑自行车，而住宅区到他们院，走路少说也得一小时以上。

宁安然：“他和周工很熟吗？”

“红霉素膏。”宁安然脆胡说八。

“对哦。”杨帆觉得这很合理，但随即又困惑了，“不过，什么药膏能是红的？”

“他同意把研究成果无偿提供给能所和中心，但拒绝航天系统工作。”杨帆说。

“李书记那都是后话。”杨帆给她讲起了历史，“在这之前，宋总就三顾茅庐，但被无情拒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