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衡玉也循声回忆了一番，忆起了这些无关要的旧事，而后便在及月姨娘殷切的目光时，嗤笑：“罗婆到了没？”

此时的月姨娘也觉了几分不安, 她是齐国公的妾，还为齐国公诞育了嗣，如何能被人这般弃如敝帚？

只是齐衡玉却连个风都没往月姨娘上递，那两个拉扯着月姨娘的婆也从齐衡玉的态度里发现了些端倪，当即便左右开弓朝着月姨娘柔的脸颊上再扇去了两个掌。

齐衡玉的确是怀疑胡氏，只是在齐老太太的有意打压下，胡氏已许久不曾冒过消息，颇有些蛰伏已久的意味，齐衡玉这才怀疑上了她。

月姨娘也被齐衡玉突如其来的发难吓了一大，她穿好衣衫后便要义正言辞地诘问齐衡玉，话语尚未开之际，齐衡玉后的壮婆已上前一步朝月姨娘狠狠掴去了一掌。

月姨娘自嘲一笑，在此等绝境之中反而生了几分清明的理智，她不愿意受齐衡玉摆布，也不敢去承担齐衡玉发疯般的恨意。

“世爷要惩治我这个庶母，总也得给我个合理的罪名才是。连公差办案也要摆事实、将证据, 怎么到世爷这里就什么都顾不上了？”月姨娘讥笑着质问齐衡玉。

那里的人从不把女人当人，被卖去那里的婢们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，多少人死时尽烂，连副草席都寻不到。

思绪起伏间，齐衡玉已下定了决心。他先让静双和落英“理”了段嬷嬷，而后便走去外书房给康平王写了一封信。

瞧的齐衡玉一清贵, 气质又类萃, 遥遥地立在月姨娘前, 居临下地睥睨着她, 肆无忌惮地在人前折辱、践踏她。

康平王是京城里了名的纨绔弟，也是风月之所的常客，由他来拖延齐正的时间，最是稳妥。

第二桩是便是让小厮们去请葫芦巷的罗婆，这位罗婆是方圆十里之外名声最烂臭的人牙，她经手的买卖都是暗寮和娼馆。

他一个世爷, 本是不该如此对待自己父亲的庶妾，可偏偏齐衡玉不是个在意世俗名声的人。

好了完全的准备，齐衡玉便带着一大群护卫们闯了月华阁，也不月华阁内的婆们如何地阻拦和惊讶，一径往月姨娘所在的院落里走去。

纵然月姨娘不愿在丫鬟仆妇们面前弱的一面来, 可这几记火辣辣的掌实在是将她打的七零八落, 霎时连与齐衡玉对峙的气力都被剥夺了个净。

若不是万不得已，月姨娘万万不会在此时抛这桩恩情来——她本事打算等将来麟哥儿大了，用此等恩情让齐衡玉替他寻个好差事。

的世爷还要去二房拷问二太太。”

月姨娘捂着脸不敢置信地凝视着齐衡玉, 齐衡玉也懒怠与她多费，如今齐正被康平王绊住了手脚，整个齐国公府还有谁能救下月姨娘？

若方才的那一记掌打的月姨娘有苦说不, 这两记掌便是彻底地打碎了月姨娘的尊严与骄傲, 当初在教坊司里受尽屈辱的回忆浮上心。

万般无奈之下，月姨娘只能冷笑着将旧日里齐衡玉欠她的那一桩人情抛了来，只：“昔日家庙困境，世爷将荣家小的尸首送到了我这里，我了不少力气替世爷毁尸灭迹。”

他想让月姨娘付应有的代价来，行事愈发肆意没了章法，这小小的月华阁和月姨娘边的忠仆瑟缩着不敢上前阻拦, 齐衡玉带来的蛮婆们便已上手去拉扯月姨娘。

若这事当真是胡氏所为，兴许齐衡玉还要些力气去摆平胡氏背后的势力。

这一掌用了十成十的力，打的月姨娘冒金星，脸颊火辣辣的痛意惊得她立时下泪来——自她住这齐国公府，成为齐国公的妾之后，便再没有当着下人仆妇的面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
齐衡玉本就不是个遵循礼义的人, 况且此刻他被怒意驱使着早已忘却了理智的存在, 着丫鬟仆妇们心惊胆战的目光, 他已开让人拖走月姨娘。

她又该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尊严呢？齐国公着两日连场，哪里有功夫来“拯救”她这个妾室？

纵然月姨娘明白她的计谋已然东窗事发，可她却仍是立了傲骨, 不肯在齐衡玉跟前半怯意来。

只是却没想到竟会是月姨娘暗害了婉竹。

第92章 发卖 月姨娘的下场。

静双忙上前一步回齐衡

若是他是个讲证据、讲理的人，她也能借着自己巧如簧的本事来为自己洗脱嫌疑。

可偏偏齐衡玉不肯听她的解释。

可若是月姨娘……她除了齐正的之外，连个良妾的名都挣不到，若不是母亲太过心慈手，她怎么可能还能安安稳稳地活到今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