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僵在半空中，不敢接。

程意绵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给吓到，放在笔记本键盘上的手缩到安全区域，保持微笑，反问：“难不是吗？”

陆聿北回到自己座位上，心情因为她方才那句话变得沉重，吐气声在后排车厢响起，吓得程意绵正襟危坐，不敢抬。

“嗯？”程意绵更疑惑了。

陆聿北：“以后的午饭都是家里大厨好了送来，不用去和禧门订了。”

安人又什么都不到的话谁不会说啊。

“是我妈安排的，她说经常吃外边的菜不健康，家里有大厨却不用，等于浪费。”

“你看看这些菜有没有不喜的。”

微信弹一条语音消息。

陆聿北垂着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眶泛红，轻喃许诺：“以后我们不坐飞机了。”

这句话不掺杂一丝开玩笑的成分，他也没有像从前那般不屑地指责她“气”。待飞机驶离危险区，程意绵发现了肩膀上遗留的余温，还有他失控的心。

只想保护人的陆聿北没想那么多，横过手臂护着她，低磁的声音萦绕在耳边，“任何危险都有我陪着，别怕。”

程意绵趁机讨价还价：“国横跨大海，坐游也不安全。”

从那天起，他们之间的除了工作再无其他。午餐顿顿不重样，在卫生间照镜，不过四天时间，可见的脸胖了一圈。

“你觉得，我带女孩旷工一周飞去f国，带她旅行，纵容她消费，目的只是谢她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伸援手？”

光凭几句不切实际的言语妄想动人，她可不是三岁孩那么好骗。

陆聿北握拳轻咳一声，扭着开：“这上边罗列的是你喜吃的菜。”

“哦，”程意绵动鼠标，指着一辣上的血旺，“把这菜删掉吧，你吃不了辣。”

一双温的手掌搭在手背上，似乎给了些安和镇定。

原本只是她一个人的胡思想，然而回到沪城上班的第二周，依照往常的上班模式，在紫桂苑北门坐上那辆宾利雅致，陆聿北突然把电脑屏幕转过来。

“程意绵。”

开：“绵绵，明天周五刚好又是你生日，想去吃什么，我提前

怎么大早上就开始问她喜的味，还要让家里大厨亲自，没有转正，员工福利可以这么优渥了？

“嗯？”

“你陪着有什么用，你又不是超人或者钢铁侠，能带大家冲危险区。”

差以为是陆聿北自己的主意，不过说得也是，程意绵向来讨长辈喜。但是为一位合格的下属，不肖想上司是基本法则。

她以前跟着家人去旅游，或者和爸爸去看妈妈的演，经历最长行程是4个小时，遇到过气颠簸的情况，不过那都是一小段，很快就过去了，但这次的波动，很难相信是普通气。

陆聿北转过，将她的无措和不安尽收底，目光久久没有挪开，沉默好半晌才气：“选菜吧，今天的午餐你说了算。”

“陆聿北，你有跟伯母解释我们之间不是她想的那关系么。”

“那以后涉及国的工作，我不让你跟去了，”陆聿北抱着她，将下贴在她，“不发生什么事，我只要你安全。”

怎么回事！

莫非陆聿北想……以上犯下？

她弱弱答了声：“我在。”

没有等到回答，陆聿北换句话问：“我每天安排司机接送你，给你集团员工没有的福利，只因为我们是旧识，于朋友的情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