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笙听这话，当场就想把云岱抛在脑后。要是真被羽玉认为他喜云岱，非得被他笑话三年不可。

季月笙：“……”

温的光透过窗，落在突然合上的诗集，映封面金的《恶之》。

他打开手机论坛，没用搜索键，而是直接长期挂在华区的第一个帖。

季月笙有些匪夷所思，“我们学校的人居然都这么闲。”

就算脸再厚，遇到此情此景也不免尴尬。季月笙没有当长妇的好，平日也几乎不背着说别人坏话，今天难得说一次，还被当事人逮个正着。

季月笙回过神，解释说：“这张照片只是大家的意.，你不要当真。”

见云岱越走越远，羽玉安他：“说不定他没听见，别在意。”

“你还真是不坦率，”羽玉毫不客气地拆穿，“反正天塌下来，有嘴着。”

羽玉见他没神，用力地拍拍他肩膀，“还说你俩没关系，这么在乎他？”

看羽玉不信，季月笙真的有些急了，像是生怕对方误会他和云岱的关系，不择言：“我都说不是真的了，不不会喜云岱这样轻浮的人！”

了？当时盯着人家看的时候怎么没觉。”

季月笙有些疑惑，“什么论坛评选？”

毕竟是几个月前的帖，排名早已经来了，他拍在第四，而云岱则居榜首。

季月笙随意一看回复楼层，居然有上万楼回复，要知他们协和中学一共也不过八千名学生。

校草是论坛评选来的么？他还以为是班里的人故意调侃云岱，故意这么叫的。

他话音刚落，云岱就从教室门踏来，经过两人跟前，目不斜视地向办公室方向走去。

里面贴的是云岱的生活照，照片里的人坐在图书馆看书，靠在纯白的椅，手里拿着博德莱尔的诗集，面容清冷，睫低垂着，又显得异常乖顺。

季月笙心不在焉地，“或许是吧。”

羽玉笑嘻嘻：“没想到吧，选校草这个帖真的很火。”

“你以为谁都和你这样，过着老年人一般的生活？”羽玉毫不客气地开嘲讽，“也不对，你还会和我一起去蹦迪开黑。”

他想避开这个话题，但对方显然是故意戳他痛楚，“话说刚刚那个谁路过，我好奇看了一，不得不说长得还真好看，比照片好看多了，不愧是论坛评选来的校草。”

羽玉鄙夷：“你还真是山人。”

季月笙自动忽略掉他的垃圾话，不客气地将手机夺过来，开主题帖，就发现前面是楼主罗列的数名非自愿“参赛选手”，其中一个就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