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和它记忆中笑着称赞自己“乖狗”、然后把嘴里的情形不同，主人皱起了眉，了不悦的神。六号心里一惊，赶闭上嘴，收起了脸上靡漾的神情。

不是、她不是主人……不对！绳在她手里。她是主人，她就是主人，一定是的。

“倒是真有几分傻狗的样了。”也许是因为它的表情太有趣了，六号听到了主人的轻笑，虽然带着些嘲，但并不是平时那一听好像就要惩罚自己的语气。

白安安伸手摸了摸，果然不对劲。刚刚她就发现了，它的要比普通人厚一些，长很多，吐来的时候就好像真的狗的。上还有很多糙的颗粒，这显然不是先天生长的。

脖颈上糙的麻绳，对于成年男而言并不难以挣脱。但这是它的主人束它的第一个，对它来说有着最大的威慑。主人曾说过，他不在的时候，这条绳就是它的第二个主人，要恭敬不得轻慢。

虽然各觉似乎都和往常很相似，但六号已经不需要转动的脑里却冒一个奇怪的想法：它……喜今天的主人……

话的几把涨得更厉害了，下面证明自己是贱狗的也了很多到池里。

“把伸来再给我看看。”

本想收回的手在讨好的吻之中败下阵来。白安安叹了气：“BD35这反人类的发情药就够麻烦了，还不知改造了多少个位，这课题没十年搞得完？”

可是，今天的主人不打算教它吗？

狗狗于是又快地伸了粝的大，乖得像个令行禁止的机人。

所以，牵着这条绳的，一定就是它的主人了。

白安安这样想着，想要收回手。但情的狗狗以为她是要像往常一样跟自己玩，于是纵着饱受锻炼的大缠了上来，亲地着她的指尖、指节、手心乃至手腕，那些糙的颗粒一一划过肤，带起了些微的意。

它的，被完全的、不留一丝余地的改造过。它被改造成了一条完的狗、一个恰合主人味的，也许还有……

它茫然地蜷缩在中，觉到连枷都被摘了下来。因为得太久它的狗嘴一时都无法合上，涎顺着嘴角了下来，让本该雌雄莫辨的脸颊显了几分呆傻。

狗狗随即一惊。因为它受到了今天的是温的。今天它很不乖了，难不应该惩罚贱狗吗？

那是一张截然不同的、它从未见过的脸。对方漆黑的睛里没有以往熟悉的恶意和望，但也没有它脑里早已遗忘的那些同情和怜悯。就好像、就好像一面镜，只映照着一条破烂不堪的、混沌懵懂的狗。

狗狗一厢情愿地这样想。但潜意识里还是认为有什么不同了，它隐隐受到了一自有记忆以来最大的安全。为此它甚至冒着被教的风险，擅自伸了，哈着气地“唔汪”了两声，表示它的顺从和好。

用冰把狗几把埋起来，让下面没有知觉，这样就不会随时随地发了；或者行压着它的埋冰冷的中，意识模糊快要死掉的时候再让它呼；用冰块敷，再用火烧，然后就会起来，可以给小狗喂了……虽然到最后本该教的下面永远不住，还会得哪里都是，但那都是因为它本来就是贱狗，会控制不住自己太正常了，主人都是为了它好。

它突然就有了些勇气，抬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