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闭合，或者是被蜡油封住铃憋到肚要爆炸……都没问题，只要前的人还愿意它的主人。

只要一条好狗。

等终于把狗固定在了仪上，白安安看着前的数据报告，明白这和小动斗智斗勇的日，她可能还要过很长一段时间。

“上去。”

这个指令很简单。狗狗听懂了。它一跃而起，下一秒，轻巧地落在了床上，仍然是那个跪坐的姿势。

“……给我跪好。”白安安没有选修过犬类心理学，自然也不理解狗狗细腻的想法。她终于没忍住脾气，暴躁地踹了狗狗一脚，“怎么听不懂人话呢。”

下一秒，它觉到有什么从上推了。轻柔的指尖住了针，防止血渗，也让它的更加僵。

白安安本没看清楚它是怎么上去的。但她并不惊讶，很显然，狗的比人要灵巧很多。

……又想拿缠她的手腕了。

刚刚换了主人的狗狗有了很严重的分离焦虑。但奇异的是，当它离开前主人边时却并未有这样的反应，那时它很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。

……狗是不会躺的。

白安安指着一张白的床，示意它。

狗狗嗷呜着趴了下去，蹭着床单，红宝石下的铃铛叮铃叮铃响。

可是主人没有说让它释放。尽得两发直，几昏厥过去，但它仍然持住了为狗的尊严。它的甚至没有动弹，艰难地忍受着这难捱的快乐，期待着下一次主人的恩赐。

而另一边，白安安也盯着狗狗的变化。BD35效果惊人，据她观测，它的度至少是常人的二十倍。如果不早日把药效降下去，负担过重容易早衰不说，而且以后的手术它怕是本无法承担。

想让她更喜自己。六号直白地想到。

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但主人还愿意牵着它，它就很安心了。

看到自己刚研发来，甚至还没来得及投试验的药发挥了作用，白安安也松了气。牵引绳被重新拉，狗狗的也被拉直，它跌跌撞撞地跪爬着跟上。

白安安这次没惯着它。相了一会儿，她也多少了解了小狗的个，拽了两下牵引绳，把它拽的哼叫了两声，这才老实了不少。

好在六号虽然是大型犬，但却是条训练有素的乖狗狗，合着她的动作，冲她讨好地伸。

“躺下。”

白安安着它上的，把它的压平了。然后推着它结实的胳膊，让它翻了个面儿。

的变化让狗狗有些难受，主人在前面步伐轻盈，本没有看它。但六号还是尽可能保持着标准而完的爬行姿态，极力跟上。这和之前似乎有些不同了——之前它遵守规则大多因为惧痛，可现在，新的主人并不严格，但它就是自觉这么了。

但是与此相对的，上恒久不散的燥开始褪了下去。狗狗茫然地适应着它本该享有的受，下的半了，有些早已丢失的觉重新回到了它的上。

它乖巧地跟着主人，来到了一个有着消毒味的房间。熟悉的气味让它有些警觉，但因为是主人，它克制住了恐惧。

只能一条好狗。

这一脚踢在了狗狗的大上，白皙的肌肤瞬间红了起来。六号“唔”地小小闷哼一声，并不是因为疼痛，而是因为快——这一脚飞起的时候裙边过，那微弱的加上主人终于愿意训诫自己的满足，终究是让它失去了神智。

“……趴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