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怎么协助演员，他心里有数。

在燕知看来，能持到后期的科研人员在早期的学习阶段都会存在一些共。

但他没有直接提刚才的事，而是把剧本翻到康亚卓的分，“这戏是关于什么的？”

燕知并不在意他的态度，“你是主角年少时的好友。那个时期的主角还没有经历过磨难，只是个开朗大方的年轻人，为什么会让你的肢语言是收束和绷的呢？”

“你说得最关键的一个词是‘仰慕’。”燕知平和地分析，“另一句你说得特别对的话是这电影的心很简单，就是主角本人。虽然你可能没有完整地吃透整个剧本，但至少这两个最关键的都抓住了。”

过功课。

首次尝试这类型的片，只明白自己这一分就够吃力了。

“还用你说。”康亚卓嘟囔，下撇的嘴角却已经稍微回复了一些。

“关于什么？”康亚卓翻了个白，“关于主角的呗。一个教授搞科研，相方用仰慕者视角观察他描述他，不就是伪传记片式情片吗？就像是华生吻描述福尔斯。‘我’跟相方一样，另一个摄像罢了。”

“有一分是对的。”燕知，“但是你关注过你参与分之外的剧本吗？”

这个剧本有不止一个时间线。

主角在早期的成长经历中跟他自己有类似的特质，那让自己边的人为主角边的人提供视角，就是最简单效的技术支持。

“看是看过，”康亚卓撇撇嘴，“一个人传记，得这么复杂。”

康亚卓看着燕知，一瞬间有些反应不上来。

“那我对面是……”他说到一半忿忿地咬住嘴，“牧……”
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燕知不知他为什么静止了，“我在平面知识学习上有一些和主角类似的优势。但关于我自的描述可能不够客观。松涛人很好，他会很乐意为你提供更细致的信息。”

除了亲自重参演的主角成长分，康亚卓知还有关于主角科研和情的分，甚至有不短的一段戏是没有主角镜的。

“我又没有这样的同学，我怎么知有这同学是什么觉？”康亚卓没有了一开始的敌意，显一些沮丧。

“牧老师的少年很到位。如果你足够戏，”燕知的神稍错开，“目前的他就只是一个比班里其他人要聪明一些的同学罢了。”

一看康亚卓对自己那张臭脸，燕知已经明白了七八分。

“我就是这样的同学。我可以介绍我的同学给你，你们沟通一下。”燕知把望松涛的微信二维码递给康亚卓，“你加他，我替你打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