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，他看见牧长觉有意外，“你怎么上来了？”

“好。”燕知冲着屏幕笑了，“太好了，林，谢谢你。”

“治疗周期是合你的情况来调整的，”林医生说：“比如你现在，比较理想的治疗频率是一周一次。后期如果你好转了，就可以调整成两周一次。如果长时间地无症状发生，就可以考虑保守维持阶段，三个月到一年行一次。”

电梯里有人回看他。

燕知不觉得意外。

“那效果呢？”燕知最关心这个，“大概治疗周期是多久呢？”

他太累了，下意识地仰起看侧：“牧长觉，你……”

“也就是说，这项治疗可能可以让我不再产生幻觉？”燕知盯着屏幕，有几秒睛很酸，但他没有眨。

挂断电话，燕知坐在办公室里平复了一会儿，心脏还是得有不舒服，前也时不时发暗。

正是下班时间，里面已经有了几个人。

他看着电梯一层一层下到一楼，想从靠着的扶手上撑起来。

燕知心里装着新的治疗方案，并没太注意。

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，但他想到牧长觉前几天说的“能不能不走了”。

“有儿，但是解决了很多问题，心里面轻松一。”燕知想着林医生的话，忍不住长长舒了一气，“很多事情都算有了转机。”

不是百分之百，但他终于有机会可以去极力争取一个答案。

靠近钮的男生一直看着燕知，电梯刚下到五楼，他就了“3”，门一开就立刻下去了。

他自己就时常被人盯着看，更何况牧长觉再怎么遮也过于惹。

电梯门“叮”的开了。

“嗯，天天总是很有办法。”牧长觉低亲了他一下。

燕知跟他并肩走到电梯，听见他问：“努力整整一下午了，天天累不累？”

“是什么事，能给我讲讲吗？”牧长觉靠着电梯的一侧，偏着看他。

“现有的相似案例还比较有限，治愈率大概有百分之四十。”林医生再次提醒他，“并且有概率会引起严重的副作用，尤其是在治疗前期，甚至有可能会导致典型症状的阶段缓解前加重。”

但其实他看见他，还是忍不住放松了一些。

燕知不好意思地脸红了，“你别这样。”

牧长觉冲他笑笑，“等得着急，想早见你。”

燕知避重就轻，“实验室里一个学生跟之前的实验室有冲突，今天算是解决了一大半，后面也知该怎么了。”

很不好的治疗验。”

电梯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