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当初帮了你的人是祝呢，你也会像对我一样，用完就扔，过河拆桥，毫不犹豫离开他吗？”

如果两人只是普普通通的人，他没有那样一个绝对势，手里掌握着她家人命运的父亲，也没有那她甚至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到底有多好，只要他想，绝对能一往直前，直冲云霄的前途，又或者，他能更喜这个城市一些，更喜他现在的工作一，而不是表现得那么烦躁，闷闷不乐，或许她现在就也能自私一，选择把他抱住，选择让他留下，选择把他留在边。

许久没有烟了，但有些记忆，却还是夹杂在了灵魂里，宿窈咬住尾，一双漂亮的眸与周时衍对视着，缭绕的烟雾遮住她底真正的神。

“周时衍，你这样看着都有不像你自己了。要真是让我说实话，那肯定是没有，我刚到慕尼黑就男朋友了，当时真的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他上，连遗嘱里都写了他的名字，至于跟你那些七八糟的过往，我视为污，忘记还来不及，怎么可能会主动去想。”

她何止是让他会到了难过，她已经在让他知到痛苦了。

周时衍被烟雾呛了一下，狼狈的偏开时脑中突然掠过一个念，果然，他还是讨厌烟味。

而周时衍却还能在此刻，维持着该有的风度说这样一句，如果他不是有受癖好的话，那他大概率对她不仅仅是喜那么简单，他也许是她。

复着她的话，中因宿窈话语里的轻蔑，浮现一抹伤痛，又飞快掩盖下去。

宿窈总拿她自己去跟苏格对比，但其实，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
周时衍是一个情绪没那么外放的人，想让他在宿窈面前，亲说一句喜，或者说一个字，那大概是难如登天。

又或者说，在周时衍的前半生中，从没有一个人，能到像宿窈这样，让他真真切切地品味到所有情绪都被一个人轻而易举牵动的滋味。

苏格会让他生气，会让他担心，会让他失望，也会让他厌恶，但他永远不会因为苏格而产生难过的情绪。

但是他的行为，所有的行径，其实已经把他自己给彻彻尾地卖了。

可惜啊，她终究是不太忍心，她的仇家太多了，她注定有家不能回，跟谁在一起都是拖累，她的人生注定是下沉的，她也不敢赌，如果自己真的跟周时衍在一起，两人到底有没有可能跟杜宏图那样的人抗争到底，拼一个好的未来。

之前的话已经足够伤人，现在这些，相比之前已经算不上重创了，周时衍望着宿窈，语气依旧平稳。

宿窈沉默片刻，仰对着周时衍的面容，吐一烟雾，接着便笑了，她指尖夹着烟，偏看着周时衍，笑的很妩媚，也很轻浮：

“当初官司结束后，你说走就走，一句话都没留下，一走就是一年，在这一年里，我很多时候都在想你，你呢，你有哪怕一刻，也像我想念你那样想过我吗？”

她跟苏格是不一样的，两个人彻彻尾的不一样。

天空是暗的，风雪中没有星星，香烟上的火光亮起的那一瞬，弥补了这个空白。

第310章 最后的温柔

宿窈忽然上前，靠近了他，伸手臂，像要拥抱他一样。

宿窈看着周时衍想，她都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了，如果是她自己被人这样说，她大概早已经破大骂，并且毫不犹豫地把那人剔除自己的社名单外，跟人永不联系了。

周时衍看着宿窈的样，地看着，用目光描绘着她此刻的廓。

宿窈两指夹着烟，靠在墙边，缭绕的尼古丁味从她指尖萦绕开来，蔓延到周时衍鼻尖。

“对啊，玩，你不是也很喜玩各游戏吗？应该比谁都清楚，既然是玩，就要遵守游戏规则。周先生，见好就收吧，不要让人觉得，你这个人输不起。”

“没有如果，周时衍，你要是觉得官司的事我欠了你，我也没话说，你想问我要什么，要我陪你上床吗，可以啊，现在吗，去我家？”

宿窈走近了，手臂轻轻过他的腰间，却不是拥抱，而是把手伸他的袋，拿了里面的火机和烟盒。

周时衍僵在原地，沉默地看着她。

他终于意识到，这场谈话就算继续下去，也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