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指尖在他背上划长长的痕迹，脸上表情迷/离, 尾沾着生理的泪。她浑发颤, 等缓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盛修白看她许久了，他那样欣赏和多情的眸光直白地打量着她, 像一张让人沉溺的大网, 叫人怎么受得住。

但盛修白透明镜片后那双沾上几分，轻声，“好，是我的错。”

从镜里看，夏柠别过不看他，好像真的生气了一样。前面开车的司机闻言透过镜往后看了一，担心这气氛等会儿要吵架。

他慢慢坐起来，白的被从他上落，夏柠被攥着的手被摁在了肌上，盛修白笑得温文尔雅，“盛太太，这些都是你的私有财产，所以不必偷偷摸摸。”

她一时间因为这直接的夸奖更脸了, “那也不准看。”

盛修白忍了太久，先前未曾烧尽的余火像是受到了风的鼓舞, 一下复燃起来，不消片刻就以燎原之势将一切烧得光，包括最后一丝理智。

“很漂亮。”盛修白轻笑了一声, 嗓音温柔得能滴来。

盛修白神了几秒钟，随即伸手把玩着她手上着的结婚戒指，嗓音慵懒地跟她开着玩笑，“明天的你还在，可是今天的夏柠却只有一个。”

他心里那些漂浮如尘埃般的幸福，突然一起落了下来。

平时清醒的时候她不好意思暴自己的心，这会儿趁着某人睡着就可以光明正大了。她手伸了过去，指甲划过结实的肌，再往上，她似乎察觉到了某眸光落下来。

女孩听了瞥了他一，歪理还多。

男人轻声哄着，“别生气了，我保证下不为例。”

盛修白有些意外，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材对她有这样的引力。

真好摸啊。她想。

他笑，“还想继续？”

……

夏柠一时情急, 抬手蒙住他的睛, “不准看。”

夏柠耳一红，一方面因为前半句忐忑又心动，一方面因为他笑自己偷偷摸摸而生气。于是她享受地继续占便宜，一边嘴，“谁偷偷摸摸了，只是刚好你醒了。”

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，夏柠叫了餐过来，再看一时间，她忍不住埋怨，“都怪你，本来今天还可以多玩一会儿的。”

其实跟在盛修白边这么长时间以来，他见过盛修白很多样，最多的是温和又疏离的模样，如同愿意降下恩泽却不可攀的神明。他矜贵自傲，又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心甘情愿地臣服。

夏柠瞥他一，不兴地小声用同样的句式反驳他，“那想那件事还可以随时都呢，我又不是明天就不在家了。”

所以他们之间，也是来日方长是么。

他是真的想把那盒用完。

最让他大跌镜的是当夏柠说要让他发朋友圈检讨的时候，盛

私有财产……

“……？”夏柠当然一百个拒绝，再来她现在就可以给自己买个骨灰盒了，她心想某个人真是斯文败类，其他人肯定不知他这么重/，“你别胡说，我只是摸摸而已。”

盛修白攥住她的手腕，轻声问，“什么？”

外是温柔的小雨，室内却是一片狂风骤雨，夏柠仿佛被雨摧残的, 一片一片被蹂/躏，从内到外都被雨浸。她是后半夜才知, 原来盛修白中的“尽力而为”不是开玩笑。

好好的假期在房间里待了一半时间，离开时夏柠想想还是觉得某人有些过分，警告他，“你下次再这样，我们就不来玩了。”

夏柠醒来时已经是下午，而罪魁祸首还躺在床边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早起，可想而知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。她了腰，看了盛修白半晌，没忍住悄悄摸他的腹肌。

“想来的话，随时还可以再来。”

她像是被抓住的贼，一双蒙着雾的杏瞪圆，“没、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