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。”

落摇猛地抬，看向他：“你呢？”

怕是连十年都撑不过。

落摇斟酌二三，还是说：“嗯……我听说域最近不太平，你没什么事吧？”

落摇：“那就好！”

落摇细细打量着他，尤其是那一玄衣，她记得之前看到过的“罪业”，它们郁得像一件黑雾的衣服，会缠在他上。

落摇几步上前，仰看他：“你回来了，你……”

“耽误不了你汲取幽荧。”

落摇不纠结了，也不夜重，她脚步急促地去了逍遥阁主殿。

落摇：“我用万顷琉璃避开了‘罪业’，那你呢？你要如何避免‘罪业’缠？”

夜清垂睫，依旧是那般古井无波的模样。

落摇松气：“还够用吗，我得过一阵才能再炼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落摇反而心虚了，她分明没别的想法，可此时竟……

一阵浅淡的竹香气拂过，落摇先是一怔，抬眸时看到了站在阁中的玄衣男。

玄衣松散，量瘦，墨发下肤冷白，眉清俊，周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森寒气。
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没有灵力就这不好。

夜清：“够用。”

落摇着气来到逍遥阁，她扶着门框缓了好一会儿，只觉嗓微微发，像是要爆开一般，心脏得砰砰砰。

“可以了。”

衣衫轻薄，她戳到了结实的。

而站在白玉地砖上的男，一如往初……

“你可以继续汲取幽荧之力了。”

她问不，却可以看。

屏风上竹影绰绰，浮动的薄纱像层层云雾，飘渺清逸。

让夜清眸轻闪。

天冷要穿得多，穿得多就行动不便，行动不便也就算了，还一跑就气吁吁。

落摇伸手戳了戳玄衣的衣襟。

落摇怔了怔，这才回过味来：“哦对……至丹可以溶解‘罪业’。”

“陛下！”

落摇不觉得冷，她弯笑了。

她不适合问，也不该问。

哪怕得厉害，也压不住那翻涌而上的喜悦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她不是她没有她不要登徒女！

夜清：“无事。”

逍遥阁依旧亮如白昼。

外面的夜侵染不了屋里的明亮。

她把所有至丹都给他了，又答应了继续给他。

夜清没声。

一堆关心的话到嘴边，落摇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
清甜的一声呼唤。

好像没有罪业？

“我听闻很多‘真’围堵你……”

夜清平淡：“至丹。”

落摇：“…………”

意识到自己在什么之后，她赶解释：“那个，我想试试是不是‘罪业’。”

“记住，万顷琉璃，不可离。”

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