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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偏要以这种法子折辱我吗 道具/后穴开苞/窒息(1/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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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凭澜还记得过去与应崇宁同窗的日子。

遥远前尘在追忆的刹那间逐渐鲜活,灰白的过去重赋颜色。

他们那时尚不熟稔,唯一的联系便是每逢小考后,两篇风格迥异的锦绣文章呈于案上供人瞻仰,落款处的姓名挨在一块,赫然是书院内最为才华横溢的二人——应崇宁与左凭澜。

夫子道他们是棋逢对手,互不相让。

但在闲暇之余谈及应崇宁,却总比左凭澜要多出些许趣事。

应崇宁向来是不拘于书院各式迂腐的旧规的,即使被罚上好几叠抄写,也依旧顽性不改。

轻衣策马的少年郎,持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才情,于长安明艳的春景里,漂亮得令人挪不开目光。

年少时的应崇宁意气风发,而身居高位的右相则难以猜测。若说眼睛是情绪化为实质的媒介,那么自他眼里流露出的笑,却是难辨真假。

唯有在面对那端坐殿堂之上的帝王时,才极为罕见、又诚恳的显现几许真情实感来。

可如今,这双眸子泫然欲泣,倒莫名增添几分真切,让应崇宁呈现出来的辞色,不再是虚与委蛇的伪装,如同志怪故事里藏不住尾巴的小狐狸,一切想法都被剖露明晰。

应崇宁曾经以为,左右相官位相当,所掌权势一分为二,相互制衡。

然而时至今日,应崇宁才浑然惊觉,当今朝廷上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的左相大人,原来当真能够悄无声息地抹杀掉一个人的存在。

下方的嫩穴前些日子折腾狠了,随意拨弄几下就能令这处新生的器官痉挛着绞出汁水。

应崇宁两边脚踝各自锁上了链锁,莹白修长的腿向旁牵扯,令他以一种极不端正的姿态跪坐床上,分开淫靡红艳的外阴,就像自捣烂了的牡丹瓣里剥出花蕊,隐约能见一点与这腻红截然不同的玉色,将微微肿胀的穴眼撑起足有鸡蛋大小的圆洞。

这是应崇宁醒时就塞在穴道里的,他虽不能看清这物什全貌,但不知疲倦的穴肉仍在尽心讨好这根死物,漫长时间里将其上雕刻的纹路一一描摹清晰。

过分硕大的顶端箍在宫颈,将本就畸形的子宫扯得隐隐往下坠,堵塞在狭窄腔室里的淫水不得出,逐渐把应崇宁紫青一片的小腹涨得鼓起不太明显的软弧,仿佛信手一摁就能逼得这处像是失禁般泄出水来。

玉势质地温润,却并非由暖玉雕琢而成,似乎还在柱身上涂抹了用以校淤血消肿的药物,温暖充血的穴肉随吐息不断挤压,冷硬玉柱上凹凸不平的花纹也恰巧卡在最为敏感之处剐蹭,这物什尤为折磨人,迫使应崇宁不得不抬起腰身,避免将玉势吞吃到更深的地方。

“哈..”

玉势因重力缓缓往下滑,拖拽着肿胀宫口,胀痛伴随着绵长的快感几乎快要把应崇宁逼疯,连带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
而左凭澜像是为了故意为难他似的,走前又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,以至于他现在唯一着力点只有下身。尽管床榻上新换的绸缎足够柔软,比起娇嫩的花唇还是有点粗糙,更何况应崇宁挪动时还是不免会磨蹭到,冰凉怪异的触感擦过阴蒂,令那口穴眼又乖顺地吐出一股水流。

应崇宁闷哼一声,穴道情不自禁地瑟缩,却还是没能阻止玉势滑落,宫胞中蓄存的黏腻水液没了禁锢,霎时尽数喷涌而出,活像他用女穴尿了出来一样。

玉势在狭小甬道里行地缓慢,时不时收紧的湿软穴肉成了阻碍,他看不见身下到底是何种状况,只能依靠遗留在穴中的玉势长度来判断究竟还要多久。

……这个过程对于应崇宁而言实在太过痛苦,既陌生又熟悉的快感流窜于全身,光是让腰腹悬空这个动作,就已消耗尽他全数力气。

若说先前应崇宁被极端的快感压迫得几乎喘不过气,那么现在就是被迫清明地受这样煎熬的淫刑。

感官在迟缓的过程里无限放大,衣物摩挲的窸窣轻响、发尾虚虚扫过肌肤的痒意..以及玉势碾过穴肉捣出的黏腻水声。

被过度使用过后的阴阜实在敏感,胀痛与快感混为一体,徐徐化为一种难以抑制的空虚,引诱着应崇宁将玉势重新肏进最深处。

隐忍的喘息渐重,胸膛地起伏也急促起来,他的注意力尽数凝聚于身下,那些凹凸的刻痕就感知得格外清楚。

还差一点……若是他双手未被束,早把这死物从体内拽出来了,何须如此狼狈。

可这玉势偏生要跟他作对似的,末端卡在穴口怎么也不肯掉下来,戳弄着柔软糜烂的穴肉,应崇宁下意识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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