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师兄……”那只赤足踩凌的衣襟里，一路缓缓下划，踩上他起的下。

今日李忘生本是带着风儿来见师父的，没想到信期提前，一院门就气息不稳地扎谢云怀里，倾泻了满梅香。

李忘生间涌低泣，被师兄叼着吻，下瘙的地方被安抚，蓬的尘得以纾解几分，浑酥麻地在对方的躯上。

他明白，他走不了了。

华山脚下最近的镇上，年前有人家遭了凶杀，宅空落许久，最近才便宜辗转到纯一位长手上。

谢云听着他齿不清的求饶，腹间便漫上即将临界的酸胀，抓着他没多少的凶狠不过几十下，就着了来。

——可他从未想过，因为一时的失控，竟让自己倔的师弟，消瘦到如此境地。

谢云抬手勾起他的下，红面庞上，一双杏盈满晶莹光，哪还有素日黑白分明的清正纯澈。

院中闹得飞狗的时候，主屋卧房里正是一派火气氛。

标记本不是他本意，可那时标记完成了，心中却涌上无限充盈的满足。

撇开恩怨不谈，李忘生自小与他一同长大，于生活细节上是如何可的作风，他比谁都清楚。

三两下从袍中将人剥来，谢云打开脂膏盖，才发现上次就已用完，竟忘了去补货。

一旦回来，就再也……走不了了。

——也许，是仇恨中还不忘多年的情谊，又也许，是听到朝廷派人的消息那一霎，心中苦苦压抑的求不得瞬间爆发……

披散的脑袋，不免心生好笑。

尽以他的个，分明只会选择与仇人痛快死战一场这样的方式来报仇……可对上李忘生，不知怎的，就令他鬼使神差地选择了这样。

“……”谢云一气，握住他

李忘生是他的了。

4.

想起些陈年的回忆，谢云面就更加松，一手抓着脂膏，一手搂上纤瘦的腰。

长的反复在红间，沾着的被连绵拍打，清脆声噼噼啪啪地响彻满室，随着节奏的加快，连绵的也更甚。

内被几激连着击打，李忘生攥着他的，浑痉挛地咬着一声长长哭，也跟着一抖一抖地了。

5.

一个习武的男，却只消一搂，就能囫囵抱着翻转过来，像羽一样轻飘飘地躺在自己上。

因为他自己，也一直吃着药，从未碰过其他人。

他的师弟，他的地坤，被彻底地开了，甫一自由，就阵阵地惊着，胡地伸手抵住他的大，被撞得不住摇，嗓音的似要化成，分明陷极乐，尾却难以承受的泪。

谢云匆忙安顿了风儿先行练剑切莫靠近主屋，就将人打横一抱迈屋中，门板啪地被拍上，只留一个孩童茫然地抓着脑袋。

李忘生歪着与他亲吻，重新占据脑的情望令他不甚清明，一心嗅着天乾的雪松香气，恨不得将自己完全铺展开来，任其挥洒枯等多年的信香。

因此，几乎无人知晓他不在时，其实还有另一人居住。

这些年以来，纯玉虚真人长年服用抑情药的事早已天下皆知，谢云一直认为那是应该的。

谢云并未询问医者，这“每月”究竟要持几个月，究竟要持到李忘生恢复到如何程度。因为在他决定回到长安的那日开始，心中一切已然明晰。

此番回来，正是因为吕纯二弟缠绵病榻、许久不见好转的消息传得风风雨雨，江湖中大都猜测他怕是活不了多久了……这等江湖大派的言自然是重量级，被一齐收情报册中，呈给了他。

李忘生双难以自禁地磨蹭着，一只纤白的脚不自觉抵在他膛上，一边胡地蹬着，一边角红红地，求助似的瞧着他。

李忘生为他守——为这个曾被他自己欺瞒背叛的受害者守，是谢云对他最大的报复。

可仙境并不能使情中的地坤满足，此时他最想要的，是为自己的天乾育嗣，敞开胞，任其将自己满溢，以确保这场媾绝对会结果实。

谢云壮的那终于得以温柔之地，两掌握着师弟白的，腰间耸动着不断送。

指上的脂膏化作，随着开拓淌淋淋的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

而一直凝望着他面颊的谢云，终于在那双手重新燃火的一刹，翻将人压在了下。

多年受抑情药损耗的，重新恢复健康并非易事。医者曾叮嘱过，天乾不可再长期远离，还须每月注信香，方能渐渐助他调养到稳定的状态。

于是尚在轻颤的主动翻转过来，贴上天乾汗的躯，不知疲倦地轻轻蹭着。

那长自买了宅便经常下山来住，房屋位置僻静，又因着凶宅名声吓人，寻常百姓不敢靠近，住着更是悠然闲散。

“……要……”李忘生伸手去解他的腰带，健壮的躯逐渐从布料中，引得他止不住地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