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这孩那么要，事事都恨不得能挡在他的前面，打小就能，心气儿，可也因为心气，什么都着急。

“嗯。”爷爷听完，背着手回竹屋小院，给喂了，枣也等两天再磨。

师父当时是怎么说的？

“不用你的！”说完把门砸上了，他这儿枣多得很，选最大最饱满的给灵灵吃。

“哎。”爷爷，他在灯下再三打量丁灵，终于忍不住，“去一趟，怎么长这么大，要不是……”

第二天早饭，桌上又有一大盘枣糕，还有汤米线。

师父脸不变：“哪儿能呢，为师全是为了磨练你。你再想想，你往后独自门闯，吃到这枣时，是不是就能想起为师来？”

丁灵只是闻见了香味，顿觉中魂火颤动，“她”应该特别吃蒸枣糕。

老人刚说话，想起现在孙女能凭空盖起竹屋，还能变竹丝被，她在哪儿练功都冻不着，这才安心些。

这枣糕就是“她”和爷爷的回忆。

祖孙二人相依度日，爷爷打算过年备些厚年礼，也都跟孙女一起拿主意。

结果刚一城，师父就先去了饯铺，说三千山这地方结的枣最好，有最好的枣，才能最好的枣饯。

现在这样是好，但他有时候也会想原来的孙女，时时说些孩话的，急要替家里扛事的小姑娘。

爷爷蒸了一大盘枣糕，丁灵就这么一块接一块的吃，慢慢把一盘都吃尽了。

对了，师父那会儿也在吃枣，他明明说去三千山城是为了给她找架打，磨磨她的剑的。

丁灵吃着糕，想起了师父。

“这几天都睡在哪儿？就睡山里？”

乡亲都说她，这是到外去了一趟，见了大世面，人才沉稳了。

“该带条被，哪能这么上山，山上夜里下雾。”

“这枣是你赵送的，隔也送了一篮来，我没收。”

是的，师父，她现在知了。

丁灵中魂火洋洋的，她：“您想怎么办，就怎么办吧。”

“几家送的东西，咱们也都还了。”爷爷还把记的数拿来给丁灵看，爷爷不会写字，只认识钱上的数字。

杨芬笑眯眯把枣放在院门：“爸，我记得灵灵吃大枣，我蒸了枣糕，等蒸好了给你们送一笼来！”

各家的名字是画圈画三角来代替的，整个纸上的数字全都一一划去，表示这家人的钱已经还完了。

她那时候老实：“我辟谷。”

她终于问心中疑问：“师父，你是不是为了吃才四给我找架打？”

“门几天，也不带粮，下回你要练功，先跟我说，我给你把粮装好。”

如今，不知怎么说，就是觉她什么都不再着急了。

“这还是咱们一回过这么富裕的年。”

丁灵咬了一枣糕，清淡的甜味在中扩散。

爷爷抹抹睛，赶端枣糕：“练功累了吧？赶吃糕，这回我多放了大枣，你赵前几天送了一篮大枣来！”

小伟一个字一个字念来：“爷爷，我去山里练功，大概三日归来。”

老人板着脸，灵灵吃什么，他们从来就是知的，但就是藏着掖着，防贼似的就怕被祖孙俩多沾一。

师父十分的懒怠，十二分的嘴馋。她在练功的时候，师父便去寻摸各样好吃的。每次她练完功之后，桌上总有留给她的一分。

要是收了，灵灵肯定要生气的。

他继续给孙女切枣糕。

要不是孩的模样一没变，他都觉得前的孙女换了个人似的。

丁灵那时已经辟谷，她不明白为什么师父这样的修为还要吃东西。

糕蒸得糯香甜，满院都是枣糕香气，着灯等灵灵回来。

师父不以为忤，只是又往嘴里扔了颗甜枣：“小铃铛啊小铃铛，你以后就知这是什么意思了。”

如果不是师父留给她，她本不会吃的。

看。

丁灵吃着枣糕，爷爷就在一边看着，还跟她细数这几天办的年货。

丁灵一院门，大黄就“汪”一声把爷爷叫醒了。

师父一边吃，一面示意丁灵付灵石。

爷爷回过神来时，盘已经空了，是灵灵现在饭量大了？还是她难得吃上枣糕？

说到练功两个字，小伟打了个寒颤，杨芬也跟着打了个寒颤。

丁灵突然想起，上回去攀云城磨练，师父也是一城就先跑去吃血。再再上回去蓉江，师父城先吃了蓉江鱼片。

爷爷，原来灵灵是练功去了，她现在这么有能耐，仙法当然要勤加练习，要不然怎么拿年级第一呢？

他算准了日，到第三天，才开始蒸起枣糕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