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世界没有任何影响，世界也与我毫无系。我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有了意义。这样的心态反映到外在来，大概就是我的话越发少了，对外界的反应也越发迟钝了起来了吧。

她仿佛变成了一个人偶娃娃，用让人害怕的大睛静静地看着我。

“喂！”奈绘大声地对我问，“和我在一起有这么让你痛苦吗？”

她说：“你必须我。”

我成竹在，主要是因为对奈绘的了解，她是个极其依靠自己能力的人，就算是可以不依靠改变他人想法完成的事情，她也会下意识地让对方更顺着她，这几乎已经成为她的本能了。

我便把所有的布料都从上扯下。

我不得不承认，这个简单的惩罚，远比如何揍我一顿能够让我痛苦。唉，我想起来之前我评价奈绘的话。然而我又何尝不是和拥有我的奈绘一样毫无社会联系，在社会意义上我本不存在。我所知的一切知识，产生了一切想法，都只能留在这个小房间，对着奈绘一个人说。

可是一假，到底如何她呢？

“……我不知你用了什么办法，改变了所有人的记忆。但是奈绘，他们都不是于自己的主观意愿喜你。”

她说：“脱。”

奈绘大声地喊：“工藤优作！”

奈绘漂亮的大睛像是刀一样锋利地盯着我。

奈绘的神闪烁了一下，“唔，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有过。”

在暗示工藤优作不她的时候，甚至有报复的快和暗喜，但很快我就后悔了，因为奈绘脸上并不是我所期待的那，被友人戳穿了坏事的尴尬和羞恼，而是所有的表情都忽得一下从她的脸上消失了。

问了我那是什么表情。

“你暗示过他吗，奈绘？”

她说：“我。”

“你不相信有人喜我吗？”

我没有回答她，因为我不知如何回答。但这沉默在奈绘听来，或许是有别的意思的。她在房间里大步地来回走动，激动地指着我唾骂。她又开始叫我工藤优作，摇

“哼！我真是让你看到太多了。”奈绘郁地扭过去，不过很快又得意地扭了回来，“你说没有人喜我，那也是不对的。至少有一个人是真心喜我的。”

不，奈绘。让我痛苦的并不是和你在一起，而是更加无解的东西。说到底，没有人会听一假说话，没有人会和假朋友，我无法和社会建立任何联系。既然如此，又为何要让我为什么又有这些觉，这意识？还不如什么都不知，什么都觉不到。

奈绘咬着牙，“我确实暗示过他，让他觉得我很漂亮，但那已经往之后的事情了。”

奈绘大声地读着一本日语的侦探小说，小小的房间里很长时候都只有她的声音在回。她忽然受不了了，把书猛地丢到了我的上。看到书掉到我的双上，我才慢慢受到额角的痛苦。

“哦真的吗？难你就没有，一次也没有，对他这样引导过：工藤优作不舍得拒绝这个女孩的任何要求？是你先表的白吧，奈绘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哦，我懂了。并不是洗脑，而是暗示和引导对吧？”

“哈，难不是你用你的方法，让他上你的吗？”

我便在地上，就把她拉过来。她把脸埋我的肩膀上，不知是因为还是泪，一抖抖得痉挛。她没有说停，于是我了她一个晚上，她在我肩上趴了一个晚上。在第一缕晨光窗时，她抬起了我的脸，鸦黑的睛盯住了我，我觉自己被那两只黑一样的睛了去，整个世界天旋地转，只有那双睛，那双奈绘的睛——

奈绘不允许我再门了。我知这是她对我那番冒失推理的报复。我却没什么法。他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生活，在晚上被奈绘使用，在白天醒来，在等待中度过大分的时光，然后再在晚上被奈绘使用。我在奈绘窄窄的，沾满了少女馨香的床上醒来，第一个想法是关于上次那个案件中死者留下的双关，但是很快，我就意识到了这些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，奈绘不会再带我去了，我不能再破案解密——除了作为一假之外，我没有用了。

奈绘冷冷地说，“我可没有改变他的记忆和想法。”

“真的吗？一次都没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