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一团烟在窗附近炸开，年煜泽重新抱柏夏舟。安心地贴着脑袋：“你也排第一名。”

说完之后就后悔了。

方手里隐隐现了光亮，于是摸手机，看到这人果然偷偷在群里说话。

心情就像过山车，很容易地从谷底一路向上。

年煜泽兴了，原来没有自作多情，是双向奔赴。

“说了你猜错了，我想早恋的人已经不在了。是小时候遇到的。”他认真解释。

【宋一橘：新年快乐！】

“好吧，那我原谅你了。也祝你新年快乐。”

【林乐铭：新年快乐我的好朋友们！@所有人】

【柏夏舟：不是第一句。】

他展开想象的翅膀，构建了一个幼崽柏夏舟的形象，抱着臂，神情冷酷，内心如同腊月的风雪一般冰封，某天在泳池里，或者街角，见到了丽如同神仙般的女孩儿，小柏夏舟被引...

【年煜泽拍了拍柏夏舟】

年煜泽不说话。

柏夏舟意外，毕竟年煜泽心里排行榜应该竞争激烈的，毕竟那么多朋友，这一下得击败不少人。

【柏夏舟：新年快乐。】

【宋一橘：妈呀，竟然把柏夏舟给炸来了哈哈哈。收藏了，这是柏夏舟新年第一句吗？】

【年煜泽：谢谢大家】

年煜泽沉默地看着那个在群里很少现的像，目的昭然若揭。明明第一句是和自己说的，接下来肯定要欺骗宋一橘。

【林乐铭；？】

“你犹豫了船崽，讨厌你。”年煜泽翻回去。

“......”

【林乐铭：为什么不祝我们？】

“和谁早恋？”柏夏舟看着对方懊恼的样，耐心地询问，“宋一橘？”

听柏夏舟的语气伤得还真实，重的惋惜仿佛要溢话语。不过如果不是宋一橘，那他可能就不认识了。

他情绪全写在脸上，笑得很好看，眉睛弯弯的，太好读懂。

“情商咋这么低？”年煜泽还是没有忍住，背对着他小声说，“不想早恋了吗？”

“那她排第一还是我排第一？”年煜泽翻过。

年煜泽黑暗中逐渐睁圆睛，凝神谛听。

讨厌柏夏舟。他愤愤地戳了两下。

那肯定是几面之缘。或许是游泳班遇到过的，还是走路上转角遇到？

不过如果只见过几面的话——

柏夏舟坐在床边，垂下睛看他。窗外烟爆竹带起明明暗暗的光影，打在两人之间。

动作到一半，被柏夏舟住，看着枕边的公仔，闭了闭：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