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这个还是满意的。

媒人见她发问，不是个冥顽不灵的样，就说:“皇亲国戚嘛，有什么可奇怪的，褚家从西汉时期就开始官了，好几代都是太傅。正经累世公卿，门贵姓，他又少年成名，他来官，皇上能给他小官？当然要得起他名声。”

媒人:“就凭他的，以后官位不能比他父亲低吧，褚家弟都是清贵的立，居位又世圆，从不参与朝廷争斗，不然哪能从东汉荣耀到现在。”

这样算起来，嫁爹也不错。

周玉:“他娶妻了吗？”

温峤说:“你可问清楚，她是真不走了还是假不走了，别今天晚上又闹起来，那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
媒人说:“千真万确她不想走了，大人您就放心吧，不会再闹的。”

温峤将案上一盏凉茶浇在脚前，笑不笑地看向她:“说去的话，泼去的，常言:覆难收，你要如何把这收回去？”

媒人跟温峤这边说好了，又去向周玉:“小娘，你早上伤了褚公的面，你也晓得，这些达官贵人最要的就是脸面，你既然决定留下来，须得去给他陪个罪，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，让他找回面，这才能成一桩佳话，否则就成了笑话了，你看这事行不行？以他的份，你给他陪个罪下个跪都不是什么丢脸的事。”

周玉说:“他跟他夫人很好吗？”

媒人说:“哦哟，你这小娘好会过河拆桥呢。”笑:“行，行，你比我大，你兴就行。”

周玉有些隐隐的失落，没想到他有妻有家了，看来的确是没有缘分。虽然她很喜这个人，但是她也不想给有妻室的男人妾，受不了那个委屈。先前要不是媒人说他妻死了，边又没人，她再喜也不会答应的。

媒人看她一笑，说:“哎哟，他怎么可能没娶妻，女儿都多大了，快三岁了吧。人家年轻公哥，十七八岁，心思着呢，没什么不玩的，你指望他能跟他爹一样清心寡，连个妾都不纳啊？”

周玉媒人的说辞回话，一脸惭愧羞喜地说:“小女有无珠，不识得褚公的大名，说了让人见笑的话。而今见褚公宽容温厚，为褚公心气度所折服，心甚慕向往之，不敢求怜，只求允我在褚公边侍奉痰盂箕帚。”

周玉知这人是故意刻薄自己，可是既然是来赔罪的，被人家难为也是情理之中。她不羞不臊了笑，小心翼翼蹲下去，跪在席前，掏袖中的手帕要去那地上的迹。

“还行吧听说，相敬如宾呢。”

媒人过去回话，说周娘不要走了，温峤跟褚暨都笑了起来。

周玉:“就是陪个罪是吧？这有何难的，我以后要在这府里呆着，不给他陪个罪也说不过去。”

媒人笑:“小娘真个快人。”然后教她过去如何如何说。

媒人见她这么快就回心转意了，也给逗笑了:“哎哟，你这小娘，不愧是商人家的，势力势力，可可的呢，瞧瞧你这厚脸儿，自个打自个脸疼不？”

那边褚暨跟温峤笑呵呵坐在上位，周玉过去盈盈下拜，温峤打趣:“小娘这是又不走了？”

周玉疑惑:“他是那人么？”

周玉心思转过来，听她老在嘲讽自己，也回击说:“你这老孃孃，温公怕我跑了，特意代你让你来挽留劝服我的，你把我给劝服了是你的功劳，你不好好收着，自己给自己拆起台来了？还有，你这媒就好好媒，怎的话这么多，议论别人家的家事。你看看人家温公，褚公都是怎么说话的？谁像你这样无趣刻薄的？”

周玉:“季芳呢？”

媒人说:“这有什么可的，他是男人，年纪又轻，不到玩，多结识一些名人，攒些声名，难不成天天在家跟夫人绣？人家玩归玩，事有分寸的呢。”

褚暨伸手拉了她一把:“行了行了，太真同你说笑呢。”

媒人笑说:“他夫人都不住他呢，成天在外面喝酒胡玩，跟那些朋友没遮没掩地嬉闹，醉的没天没日，十天半月都不归家的。”

年纪大了一，接受了一下也还好，其他方面也都是好的没有更好的了，确实是难寻的好人。

周玉:“他父亲不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