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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。
他手搂上她腰,抚摸住她赤裸圆润的脊背。他想起了那一夜,熟悉的温度和触感,分明就是记忆中的春宵啊。
他对她的记忆,好像全是那里的。寂寞的太久,他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柔了,红绡暖帐中的销魂蚀骨,缠绵恩爱,你要他忘,他怎么忘的掉啊。
周玉吻他道:“你爱不爱我?”
褚暨道:“爱。”
他说的是爱吗?他不知道,他像是一只被攥住了灵魂的稻草人。他不是自己了,她要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,她要他说爱他就说爱,说什么都只可以,求能留住她,留住这片刻的恩爱和欢愉。
周玉道:“有多爱?”
这个问题太难了,他脑子里一片混沌,根本就回答不了她。他望着她,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茫然,有多爱。
周玉说:“你爱了我,你就不能再爱别人了,你要疼我,护我,一辈子对我好。要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。”她圆润的脸颊上荡漾开一抹狡猾的笑意:“要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,你个老不死的,你就折寿。我就天天诅咒你,诅咒你短命,挨千刀万剐,还要断子绝孙。”
褚暨道:“你诅咒吧,我欠你的,这辈子还不得,我的命给你诅咒,要是诅咒的灵了,就是我还了你的债了。要是诅咒的不灵,就是我捡到了。”
“我不是跟你开玩笑,你已经娶了我了,我这辈子人都是你的,你要是敢对不起我,我就诅咒你挨千刀去死。”
她笑了一笑,有些羞涩,声音低了下去,贴着他胸口,嗤嗤笑着说:“要是你一直对我好,我就给你生个儿子。”
褚暨哑然失笑,周玉的嘴唇,软嫩嫩的重新又吻过来,含住他。
天蒙蒙亮时,褚暨醒了。他穿衣下床,随手拿起仆人放在厅内桌案上的书信拆开。是季芳的信,说了一下丹阳家中的事,同时问周玉的病情如何,什么时候方便过来接她。褚暨回了,让他再等些日子,写好装了封,让人送去。
还有好几封信,他一封封回了,做完这件事,转身踱步回到床前。周玉睡的正酣,褚暨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她。
她睡觉的姿势很有趣,手脚摆的平平正正的,脖子也是平平正正,嘴巴微微张开。晨曦照在她脸上,那颜色特别的通透,褚暨发现她孢子是全好了。
褚暨坐在床边一直看到她醒来。周玉睡眼朦胧的笑,而后掀开被子坐起来,一歪身靠到了他怀里,褚暨以为她要起来了,哪知她把自己身体当床,又继续睡起来了,接着还睡了半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