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楚宴笑了起来。

好疼。

然而事情已经下，他终究无法后悔。

在那一瞬之间，沈青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当他们一行人来到凛冰崖的时候，这里常年刮着罡风，就算崖低达几千米，站在这里的时候也能受到那钻心的疼痛。

而楚宴却说：“师尊，这是最后一次，让我们有个了断。”

苏墨垣盯着他：“看着你被这些人胁迫、欺负、无端议论，我坐立不安。”

沈青微颤，一步步被押着走到了凛冰崖。

楚宴的心柔下来，拉着苏墨垣给的衣衫，淡然的笑了起来。

晃，终究将岚湘佩握在手心里，收回去了。

楚宴的脸上还泛着红，看着他的表情，众人完全信了苏墨垣的话。

“还有一事，本尊须朝你们说明。”

苏墨垣眯起：“有何不妥？沈青找到了他的前世侣江淮，本尊也找到了我的前世侣，便是我徒儿。”

楚宴分明在笑着，说的话却犹如碎了毒的刀，直直的了他的心。

这话一，又惹得众人大惊。

楚宴已经能够平静的看着他，表情完全释怀了：“是。”

苏墨垣心想这也好，以免未来留下心。

郝长乐自知理亏，对苏墨垣的态度也化不少：“尊请讲。”

只是没想到他们二人动作竟然这么快，都已经换心血了。

而听到这话的时候，楚宴却说自己也想跟去。

“去吧。”

楚宴朝他笑：“可师尊不是答应我不闹的吗？”

众人不由一怔，心想楚宴这容貌真是太惑人了。和八十年前相比，眉目之间还多了几分慵懒靡丽，特别是看苏墨垣时的表情，眸像是被晚霞所照耀的湖光，潋滟的泛起涟漪。

“我已和我徒儿换了心血。”

他无力的垂下了手，现在的他没有资格再站到他的边。

他知这是楚宴的执念，也知这些年他压制心压制得多么难受。

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，苏墨垣从上方走下来，从储戒里取自己的衣衫，披在楚宴的上。他拦过楚宴，手放到了他的发上：“你可知我恨不得立下来。”

疼到了极致，痛传遍了全。他的心脏被剥开，他的灵魂也被剥开，血淋淋的将他曾经过的事情呈现。

“你们真的已经……？”

苏墨垣皱了眉，仿佛在用神询问他这是为什么。

不过的事情郝长乐也不着，他吩咐人押送沈青去凛冰崖。

“不你是不是我前世的侣，我都心悦于你。”

“……这，纵然你们是修，这也极为不妥啊！”郝长乐尴尬的笑了两声。

那当初楚宴来抢亲是为了什么？

纵然答应了他，这份心情也不会改变。

而且换心血，沈青和江淮这个正儿八经的准侣都没有吧！

之前云仙宗的人已经听苏墨垣说过一次了，倒是没那么惊讶。

他回眸看了一楚宴，发现他的目光也落在自己上，沈青眶炙，

这句话犹如烟一般在众人心炸开，师尊和徒弟……？

他这一笑，全的气势都变得柔和，风夹雪，虽寒亦。

如果时光可以倒的话，他想对八十年前的他那样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