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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间巴掌/按新婚习俗被老妇和丈夫用竹板戒棍打光屁股/含图含蛋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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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钗一直没死成。为啥?田为衡把媳妇儿看得太紧。

他上回卖的野猪肉能顶俩人小半年的开销了,所以这些日子没再进深山,白天就在自家田地除除草、浇浇肥。村里人每回见着田老大,他都是一手拎着铁锄、一手扛着齿白唇红的漂亮媳妇。

他下地忙活,就把媳妇儿往田头小马扎上一搁,忙完一垄地,就掀眼皮瞅一眼媳妇儿,跟防着宝贝被人偷似的。小钗别说寻死了,磕着碰着都难。

……磕着碰着,好像也不难。

小娇娘在人牙子手里发过高热、遭过性辱,性子确实胆怯许多,但前十多年在文府养出来的烂漫天真倒是没变,时间久了,怕人还是怕的,却对田间地头的家伙什儿动起“歪心思”来:她从前只跟闺房里的女红绣花、笔墨纸砚打交道,哪见过奇形怪状的镰刀铁铲?

太好玩,太新奇了,她开始只拿乌溜溜的眼睛瞧,后来没忍住,趁田老大埋头除草时,从小马扎站起来,对着个弯镰刀转一圈围着打量、再抬起绣花鞋踢一踢。

等她蹲下身子,好奇的“贼手”马上要摸过去时,终于让田为衡一嗓子嚎住了。汉子一把扔了脖上汗巾,三两步飞跨过农田,说时迟那时快,像扛腰鼓一般,把文小钗夹在腋下,最擅长搏杀猛兽的大掌照着恰好翘在腰间的两团小屁股,“啪啪啪”铺天盖地的敲。

“啪!”“咋回事儿你?”

“啪!”“那玩意儿是你能玩的?”

“啪!”“不怕割着手?”

田老大一边痛敲屁股、一边心头怕得怦怦直跳。

他再大再莽的胆子,也真不敢在媳妇面前主动提“死”或“自杀”这种字眼儿,就怕反而让人更惦记这码子事,于是每回见媳妇儿不对劲了,都只拿“贪玩”“不懂事”这档子说辞来教训,也不知算是麻醉自己还是催眠别人。

“唔!唔哼!……”

其实这回还真是田为衡冤枉文小钗了。倒挂在男人臂弯里挨揍的小钗痛到泪汪汪,她想说不是不是,没有没有,只是觉得好看,没见过,想摸摸,但潜意识知道自己说不出话,便只一个劲扒着田为衡宽厚如虎的腰背,又蹬小腿儿又哼唧。

猎户的铁掌是真粗壮,真结实,隔着层布料子敲屁股,巴掌声都大到惊飞了树头上的雀儿。

媳妇儿皮肤嫩,田为衡老早就知道,脸蛋软弹得仿佛能掐出水儿,屁股肉岂不更……咳,汉子隔了衣裙看不着臀肉是红了还是肿了,也没敢多揍,等察觉到文小钗的腿肚子开始打起颤,便消停了巴掌,把人放下来。



田为衡觉得这小日子也挺好:小钗胆小怕生,他就把人带在身边;小钗还是不想活,他就一辈子盯着;小钗一天到晚不吭声,但家里就是比以前更有人气儿了。虽说没有正式的夫妻名分,但他媳妇儿就是他媳妇儿,多滋润。

不过村长先急了。

“你行不行,田老大?”老头儿又来砸门,一把大烟袋敲在汉子脑袋,“隔壁村这个月头可都办了好几家喜事儿了,咱村一点动静没有,你还不张罗?”

合着办酒席也要拼数量。田为衡高头大马地在老头面前一杵,没了管教媳妇儿时的雷厉劲,木头桩子似的闷声:“早一天晚一天的,人又跑不了。”

村长一眯缝眼:“你个大男人,成个亲,紧张了?”

“……”他不承认,“成亲是俩人的事,这不是要人家点头了同意了,才成吗。”

“哦,你问人家了?人家没同意?”

“…还没问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,”老村长捧着肚子笑,“田老大啊田老大,你就是慌了,还嘴硬。上山打那么多头狗熊的时候,都没这会儿心虚吧?哈哈!”

田为衡搔搔头。

而村长的激将法还没完:“你以为成了亲、没成亲,一个样?”一边循循善诱,一边拿烟袋柄敲敲汉子大腿上雄壮的腱子肉,臊他,“年轻力壮的大小伙,漂亮媳妇儿就只亲亲抱抱,当娘娘养着?童子身打算留到啥时候呀,留到七老八十,直接去当神仙?”

这可真是往田老大的软肉上挠。他晚上不敢让小钗一人留屋里睡,怕出事,每回都抱了床被子叠在俩人中间,虽同床,却隔着道银河似的,也不脱衣,躺得要多端正有多端正。

但他老实,他胯下的大兄弟可不老实啊,闻了一夜女儿家天生的软香,大清早鸡还没打鸣,就能在裤裆里升旗。

他不敢吵醒身旁睡得软乎乎的小钗,在自家里还像个贼似的,偷摸掀被子到外间,要么自己给自己打出来,要么直接吊上一桶井水,胡乱冲个冷水。

田为衡熬了那么多天,也做好了继续熬的打算,结果仅剩的理智,终是被老村长的一针见血给磨没了。



事情比田为衡想得顺利。那晚他照例把被褥叠成竖条挡在床中间,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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