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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中可汗手指玩弄娇蕊/药性发作/梦醒被摄政王硬棒顶在洞口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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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政王积威日重,光是似笑非笑扫来一眼,便足使人惊魂丧魄;更别说今日朱宜游口无遮拦,是当真触怒了这阎罗王。

她已因连续激烈的承欢损耗了大半心神,临睡前更又浮想起公山鉴盯住她时,欲将她挫骨扬灰般的眼神——当夜,她不出所料地梦魇了。

她梦中回到了反军逼宫那日。

含元殿内,她的父皇被百箭穿心,死不瞑目地歪倒在龙椅上,令人干呕的血味流淌过一级级金龙阶,弥漫整座皇庭。宫墙四面萧凉,满耳或远或近的烽火与硝烟,间或太监宫女一两声恐惧的哭嚎,又戛然而止,许是已命丧某个叛军的刀下。

朱宜游仓惶躲藏时与赵敬走散,她不敢乱跑,藏在殿中梁柱与雕窗的缝隙,昌武帝的瞳孔早已灰败地扩散,朝她所在的方向一眨不眨地对视。

她怕极了,可殿中骤然响起一阵阵甲胄与剑弩相接的碰撞声,惊得她来不及悲戚,只能竭力伏低身子,压抑住全身生理性的颤抖。

殿中脚步声密麻杂乱,伴随着侵略性的血腥气和雄性兵寇猖狂的笑骂,仿佛豺狼横道,踏平此间,他们得了令,在大殿内肆无忌惮地打砸搜查,可直到领头人说了一句异邦语言,没多久,喧嚣声止,整座宫殿竟就骤然安静下来。

朱宜游从凭音色听出头领是何人的那一刻,便陷入更深的绝望,她麻木地呆坐着,躲在狭窄的缝隙里什么都看不到,心如死灰地设想着她被发现后的万种下场,可谁知危险迟迟不降临,只有周遭一片落针可闻的诡异。
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可是无论再怎么竖起耳朵,竟真一丁点声响都不闻。

难道就这么走了?

她蹲坐许久许久,久到双腿发麻,在悄无声息的死寂中,却又隐约生出一点零星的希望来。万一呢……万一那群贼人真的只是群无脑无谋的莽夫,万一她真能逃过此劫……

她颤着黑眸,强作镇定地缓了几口气。

终于咬咬牙,抖着手攀住梁柱,悄声向外探出一个头——

阴风四起,甲胄林立,天地霎时呼啸起来,她甚至根本来不及听清四面刹那爆发的粗狂谑笑,只觉一双大掌冷不防把她纤腰提起箍紧,好像一眨眼就能将她折断。

带着异邦口音的男性粗嗓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和酒气,充满穿透力地在她头皮顶擦过:

“找到你了,小公主。”

朱宜游含泪的娇脸顿时血色全无。

她被人牢牢箍着腰肢,如何挣扎都无异于蚍蜉撼树,反而惹得自己满头细汗,更何况四周围满男人们粗鄙戏谑的眼神,她又能逃去哪里。

感觉到男人手掌越来越放肆,从只是玩捏她腰上皮肉,到后来竟探入外裙,径自朝她大腿内侧探去,朱宜游拼尽全力才使得牙关的颤抖不那么明显,她强迫自己忍着干呕,对上那双游牧民族独有的厚眉细眼:

“你想要怎样,鲜卑可汗。父皇明明已同意你我联姻,你……”

鲜卑王双目眯成危险的一条缝,瞧着这中原公主明显惊恐到极点,却故作冷静的可怜模样,便越觉得心痒难耐。

“是啊,我的公主,你我已联姻。”

他操着不流利的中原话,假装着风雅的腔调,可手里动作却做着最野蛮粗鄙的行径,一刻不停,在朱宜游抗拒无果后,终于抵达腿心,穿过薄薄一层胫衣,一掌狠狠朝阴门正中拍上去!

懵懂的小穴上发出“啪”的沉闷一响,朱宜游被刺激得弓了腰,“啊”的尖叫一声,下意识两手撑住异邦王的胸膛,可这样的动作在别人看来不像推拒,反倒像淫荡的勾引,她感受到周围逐渐晦涩可怖的目光,只觉羞愤欲死。

“虽然你的父皇很不幸地咽了气,”鲜卑王皮笑肉不笑,口称“不幸”却毫无遗憾之意,仿佛他本人根本不是这场叛乱的罪魁祸首,“但想必你们皇家的命令应该分量不轻。”

铁掌包住那处潮热蜜洞,转而手指撩拨,放肆揉捏朱宜游青涩的娇蕊,粗砺的指肚毫不节制,又凶又狠,剐蹭最娇柔敏感的部位。

“所以,你现在是我的。”

朱宜游浑身僵硬,四肢无觉,唯独被迫承受侵犯的那一处感知敏锐,从没被人开发过的花唇瑟瑟发抖,再反复恶劣的摩擦之下,越来越肿胀滚烫,纤细的两腿几度试图夹紧,抗拒陌生又可怖的快感,代价是手指忽而上移,弹动那粒藏在皮下的阴蒂,惩治这张不乖乖任操的小嘴。

这的确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,光是这层身份,好像便使这场众目睽睽下的侵犯也变得堂而皇之起来。

少女双手用尽全力也只像挠痒痒,丝毫推不动眼前胸膛,她透过盔甲都能看清野蛮人快撑爆的肌肉,知道眼下根本不是讲理的时候,更不能追问他为何出尔反尔,一举烧杀掳掠,屠了满宫,杀了父皇和太子。

她双腿打摆,激剧的刺激下站都站不稳,却忍着对异邦王强烈的恐慌和下体酥麻如蚁爬的异样,尽力软着声迎合周旋:

“对,是你的。我是你的。”

“我没想逃……唔……国破了,我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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