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晓棠支吾其词，最后说：“小鹿你会陪我吧？”

鹿蓝羽摸她脸颊：“真的。”

女孩的呼扑到鼻尖，香香的，沈晓棠耳尖红起来：“真…真的吗？”

鹿蓝羽听完，不表态，前台女生乘胜追击：“要不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，等你哪天有兴趣了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别拘束，我们这很随意的。”男人笑说，随后朝沈晓棠招手，“来，晓棠你跟我去办公室。”

“你也很好看，而且模特这行不是只看漂亮，个人特比较重要。”

“当然。”男人回。

“要去哪儿？”鹿蓝羽问沈晓棠。

，沈晓棠照着对方给的地址找到那座大厦，等电梯时鹿蓝羽瞥了楼层索引牌，上面有好几个模特公司及传媒公司，的也不乏有打扮时尚的漂亮女孩，沈晓棠看见她们，忽然沮丧起来。

说着把手机拿来，问她要手机号，彼时办公室门打开，男人接着电话走来，晓棠跟在后面，鹿蓝羽站起来，两人还没对到神，男人回叫沈晓棠快跟上。

“我不是。”鹿蓝羽利落回答，手放在晓棠后腰往前送，“晓棠你去吧，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两人走后，前台引鹿蓝羽去会客区，拿了苏打给她，前台女生对她很兴趣，坐下跟她聊天，问她今年多大，平时有什么好，有没有兴趣当网拍模特，每个问题鹿蓝羽都回答得简短，唯独聊到薪资报酬多问了句。

突然发现晓棠也姓沈？纯属巧合哈，和沈氏兄弟没关系的。

电梯到一楼时，她将短信发送，当时注意力仍在手机，不小心跟人撞上，她与对方对上一，匆匆说抱歉。

“你就是沈晓棠啊。”男人微微挑眉，审视的目光落在沈晓棠上，从打量到脚，再转到鹿蓝羽那里，眸一亮，“你也是来面试的？”

噔，梯门开。

“真的吗？”沈晓棠开心地问。

鹿蓝羽，“别张。”

坐电梯上八楼，找到那家名为“造梦”的公司，前台女生正与一个留长发的中年男人谈笑，注意到她们后跟中年男人打了个，男人看过来，沈晓棠急忙收起慌张，向对方颔首：“您好，我是来面试的，我叫沈晓棠。”

——

鹿蓝羽不发言，有不好的预，她从包里拿手机，低编辑信息。

沈晓棠眨眨，“那我有什么特呀？”

“来坐啊，别客气。”前台女生积极招待。

沈晓棠看她，“那我去咯。”

“拍一辑照片能拿到多少钱？”

还能怎么办，鹿蓝羽只能跟着去，电梯里她问男人带她们去哪儿，男人回说去鎏金会，他老板说要见见新人，如果满意立签约。

见她愿意聊了，前台女生态度更亲近，在鹿蓝羽肩上抚一抚：“这个嘛要看你自的条件，你表现得好，价自然会涨，一辑照片拿上万块钱轻轻松松。”

“她们都好好看呀，材也好，我这样肯定选不上啦。”

鹿蓝羽转靠过去，在近距离盯着她，“你的睛很好看，很有灵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