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妈妈扶到自己的房间，他妈没住过这里，次卧还没收拾。他只能自己收拾收拾，去睡次卧了。

“冽冽，我后悔了，我真的后悔了……”栗书雪呜咽着，“我不要跟他在一起了，没有未来的……”

怎么办，更想把落落吃掉了。

“我不要娱乐圈。我不喜。”

“真的，你这么漂亮这么年轻，去大家都说你是我，我说是妈妈都没人相信的呢。”栗冽刻意地装一孩童天真烂漫的语调来，不过喝醉的人没听来。

栗冽在回家的路上买了四罐啤酒，他之前只喝过红酒，但他觉得此刻不适合喝那装在脚杯里的优雅，还是啤酒这大罐的更适合用来醉自己，虽然也不一定真的能醉。

“我什么都不喜。”他说。

林落受不了他这副样，双手捧住他的脸，起在他的粉上轻轻地啵了一下，然后羞得恨不得钻到桌底下去。

为了给那个男人生见不得光的孩而退圈，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，也没能得到豪门的场券。要是当初能兢兢业业工作，指不定现在自己就成为豪门了吧。他知妈妈说的那位女星是谁，当年他们一起选秀成团，栗书雪是团里的C位，人气top，一年就有了两位数的代言，但是才拍了两戏就怀了。她不顾这位好友的劝阻，执意生下孩，给她留下了难看的妊娠纹和剖腹产刀疤，却没给她留下一个光明的未来。

“但是我不想等嘛……”云敛拉长了尾音，把脸凑到她面前，“好想现在就能把落落吃掉啊。”

云敛看着她定的神，心想，他的落落好聪明啊，一直都知，也一直都在为他们的未来而努力。

林落结起来：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……你哪里……你怎么说得这话啊！”她居然从来没发现，老老实实的班长大人说起这羞人的话连耳朵都不带红的！

“嗯，我明天陪你一起去。”栗冽起，想去拿巾给妈妈把脸。

考，等我们都考上了心仪的大学，你我男朋友好吗？”说的瞬间，林落的脸就爆红成了熟透的苹果。

“怎么会呢？不是从我生以后就一直在复健和医吗？看不来的。再说了，又不是要去内衣模特，拍拍戏拍拍广告，不来就可以了呀，再不然还可以P图，那么多明星生图和修的差距不都跟大变活人似的嘛。哪像我妈，从来都是生图直，拿座机拍都好看。”栗冽觉得这可能是他生到现在，最会彩虹的一天，他都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可能是有些天赋的了。

栗冽半跪在床边，“妈，我在呢。”

“冽冽要是陪妈妈一起去的话，肯定也会被星探看上的。”

“我喜……”栗冽想到七彩的灯光下少女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脸，觉得心脏很压抑，很难受。

“真……真的吗？”他妈妈还是泪朦胧的样。

“不答应。”林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，一定要守阵地，“云敛，我要成为，得上你的人。”

但是栗冽不会，他说：“妈，这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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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冽冽……有你真好，妈妈没有后悔生过你，”栗书雪致的甲轻轻拂过栗冽的长睫，“我们冽冽长得真好看，比妈妈还好看，妈妈会为了冽冽去工作的，妈妈明天就拍照去。”

不过他没想到，家里已经有了个醉鬼。

“她得奖了，最年轻的影后……哈，什么破奖，当年我的时候，她连一个广告都接不到……长得没我好看，演技也差得要死……冽冽，为什么啊？为什么最后我变成这样，她能拿奖啊……为什么啊……”她呜呜地哭起来，那张我见犹怜的脸叫谁看了只怕都会心碎。

这话他倒是第一次听妈妈说。

云敛觉得自己可能是夏娃，不然怎么会这么想咬一那个诱人的红苹果。

“那你喜什么呢，冽冽？”

“因为是这么想的，所以就这么说了呀。”云敛张开嘴，尖尖的小虎牙，啊呜要咬的样。

栗冽从床扯了两张纸巾，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，“妈，你离开他，我们两个人，可以过得很好的。”

他在玻璃窗外看林落主动吻上云敛，终于是用对照组惨烈地证明了自己的失败。

他妈妈倒是喝昂贵的罗曼尼康帝把自己了个烂醉，不像自己，买四罐啤酒，还要摆一自己已经成年的从容来。

“可是，可是我的肚上很难看，没有甲线了，松松垮垮的……”

云敛的手从桌下伸过去，又把林落的手握住了，“都这样了，你还是不答应我吗？”

临走的时候，他妈拉住了他的手，“冽冽，冽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