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不到元安的基因就无法验证他的猜测，无法得到验证的猜测不可能变成活生生的嘉奖。没有嘉奖，踏这间包厢之后他仍会是洛家可有可无的弃。

“爸爸呢，到底是不是病逝。”

“我达到了妈妈设定的条件，告诉我全细节。”元安的神情、语调十分冷静，唯独嗓音里夹杂了细微的颤抖。

何尊注视着她微红的圈，认真回答了她的问题，“自杀。老师说过，如果你不问就不要告诉你……”

他欣赏年轻人的创意，愿意给洛月川一段验证猜测的时间，但是不会为几句轻飘飘的猜测买单。

“联有办法拿到她的基因么。”洛月川提了相似的问题。

元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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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那幅你一直想找到的画么。”何尊站在她边，替她整理好了领被玩偶蹭歪的蝴蝶结。

最大的难是如何拿到她的基因。

一对面的青年。

人类的基因不是孤立存在的，每个微小改动都会牵动其他分。改动越多，基因链崩溃的可能越。军方制造来的实验要么寿命极短、时常猝死，要么极易失去理智变成无差别攻击的怪，几十年间从未得到过所谓的“完”。

“是的。”元安转看向他，“妈妈是遇到了意外，还是……自杀。”

她抬望着油画里彩艳丽的园，“房间里好像没有爸爸妈妈的东西了，除了这幅画。”

“我会拿到证据的。”洛月川临走之前留下了这句话。

何尊不愿意但是写在心里的程序忠实地执行了她的命令，“老师在安排好一切之后，开枪击碎了自己的。”

“没有。”帘幕后的人无声地笑了笑。

元安换过衣服，抱着一只茸茸的企鹅玩偶站在一幅油画前，“衣柜里装满了妈妈给我准备的衣服，浴室里是我喜的沐浴用品，家、地毯是我喜的风格，装饰品是我喜的动玩偶……连警卫机人的外形都是我小时候最喜的动画角。”

三楼的008号休息室同样行着一场讨论。

洛月川思索了片刻，“008号包厢里可能会有她掉落的发……”

联盟的008号席位从来不是一个空的虚名，何况元安边还有扶光和元修两个人一辈积累下来的资源，超然的特权，超级计算机何尊，以及数不清的财富，再加上她疑似“完”的能力，基本切断了一切拿到她基因的可能。

“死亡证明和医生给的说法是急心肌梗死，老师无法确定真伪。”何尊给了回答，“我也没有追查到真相。老师和元先生的遗安葬在联最规格的墓园中，没有人可以携带任何仪墓园。我作为机人在禁止内的范围里，所以无法确定元先生的真实情况。”

洛月川沉默了。

“联那些人肯定了些什么，否则妈妈留下的油画不会是这样的。”元安用力咬住了下。

如果元安真的是扶光倾尽心力制造来的“完”，那么只要拿到她的基因就可以克隆更多的完，复原扶光、元修私藏的基因修改技术，至少可以通过研究她的基因图谱来避开那些容易引发崩溃的位。

帘幕后的人打断了他，“没有任何人可以闯二楼任何一间包厢。”

何尊暂时没有回答，先反问了一句，“老师在油画里留下了讯息么。”

“洛公能见到她，说明你们之间有缘分。洛公与其临渊羡鱼，不如退而结网。”帘幕后的人示意边的侍从准备送客。

联确实在行“完”相关的研究，以期制造素质更的兵来代替普通士兵执行难度任务，然而实验结果始终不甚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