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合适的位置可以放，最后她决定缠在扶手上，我往上边盖了一条毯。

“等等，你是认真的吗？佩尔霍涅，你……”她又是那样张地说，“我可是杀害老师的第一嫌疑人，况且证据确凿。”她的尾不受控地拍打了一下床脚，把她自己吓到了。看来她还不是很适应这。

“不用你帮。”她咬牙切齿地说。

“走吧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我故作轻松地说，“我一直以为你是在边境摔什么大坑里死掉了呢。”

我俩对视着，直到我败下阵来，垂下，又问一遍：“琳，你了吗？你杀了她吗？我相信你。只要你说没有……”

“比以前好说话多了。”

“我们可以用义啊，”我耸耸肩，“照奥琳柯定制一个。”

“说到这个，佩尔霍涅，”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，我则用符术换上一守卫装，应了她一声，“我……我很抱歉。”她歉，大概是为当年不辞而别的事。

我愣住了。

“什么？”

她也认识奥琳柯，睛睁大了一些，很惊讶。

“你得承认，优等生也会偶尔失足。”

拘留病房的守卫只给我半个小时解决所有事，我看了时钟，发现差不多了，掏显形符笔，将准备好的椅放来。

据奥琳柯的说法，如果伴侣消失一年以上，就可以默认解除关系了，所以在我这里，她已经是我死去的前任了，这倒不算什么困扰。

那尾似乎发了什么反效应，如响尾蛇一般抖动着，她双手去压也压不住。

“真的。我帮你登记了一个新份。”我将份证件召来，平摊在那张羊纸上。那些东西原本属于我的胞妹，但她现在用不上了。

琳闭上，叹了气，扯了扯自己的衣领，用手指抚上那些鳞片：“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怎么办？”

我低，到她的视野里对她微笑，给她上了一宽檐帽。

“总之，”我清清嗓说，“瑞恩卡那缇欧，你现在念顺溜了吗？以后自我介绍得用到。”

“你怎么还是这么烦人。”

犯的事吧。”我在病床边坐下，从包里召一卷羊纸。那上边是庄园凶杀案的新闻，“我帮你搞定了，”我低着，幼稚地对着那则新闻使用了消字术，“看在我们是……老同学的份上？”我对她扯微笑，但她怀疑地看着我。

“……”

琳。

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，但显然是动摇了，尾又开始抖。就在我即将用羽符号把她制飘到椅上的前一秒，她总算掀开被单，那截缺失的小。她创意地用尾撑着地面，代替，不太利索地自己挪动到了椅上，尾从椅扶手的间隙里掉来。

“哇，你真是长大了。”我慨。

“她怎么了？”

“那你了吗？”我画了个三角符号，让她的尾稳定下来。

“遗失在边境了。”这是委婉的说法，实际上估摸着就是死了。我们族的成员好涉外探险，常常发生类似的惨事，一去不归。母亲自小就半开玩笑地告诫我，这类危活动等真的活腻了再去。

后半句话我没说，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
“那听起来比较像你会来的事。”她扬着下，用标志的傲嗓音说。

“你不可能。”我淡淡地反驳她。这不符合“琳”的角。要推翻这个角的逻辑同样需要足以说服我的证据，如今证据不足，我维持原判。“快，坐上去吧，我把你运去。奥琳柯。”我说。

琳肯定在帽檐底下翻了个没礼貌的白，否则不会一声不吭的。

过了好久，“我不知。”琳说，声音像从黑大湖的对面传来，空旷而疲倦，“我不知。但八成就是我，那里只有我和她。”

胞妹是阿姨的直系嗣，我后知后觉，自己的作让整件事情变得戏剧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