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俗。

--忙

“好啊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在忙嘛”

“是听错了，这么久了哥哥是不是记错了，看我的新衣服，好看吗哥哥，大家都说新风格很好看呢”

她说着站起来，整个人在镜前面转了一圈，已经松散的发尾跟着她的动作一坠一坠。

正常人想洗掉标签，遇到这带节奏一下把她打回原型的，应该早就生气黑脸。

偏偏她地等着，还假装不甚在意。

他是疯了，才会在她上联想到那个人，她怎么。

她不情不愿地接起视频通话，也不看镜，手指无聊地抠着指甲。

--在直播呢哥哥

【她这么无辜，她懂什么边，斯哈斯哈】

或者应该说，她最近给他发消息的频率很低。

她这么说着，脸上得意洋洋，尾上要翘到天上去。

“也没有吧，一，还给你了以后微信就不用联系了吧，我还真的忙的”

他回过神，看着镜里谄媚讨好的女孩。

--在忙哥哥

她看到弹幕，轻抬起下，像个恶作剧得到糖果的女孩，睛眨眨，“给老婆送礼不犯法吧”。

--直播呢

他最近很忙，直播也没怎么看，等他忙完，才发觉似乎很久没收到她那些麻的话。

“你今天直播的时候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”

但她接受良好，凑到镜前，一截细腰白得晃人。

“没有”恨并不打算同她弯弯绕绕。

一样。

“嗯？怎么算是边呢”女孩白的脖颈是淋淋的细汗，她伸手把黏在角的发丝捋开，睛向下，状似无辜地看着弹幕。

【蓝连我手最后这一票都不肯放过吗】

【老婆老婆】

她要还，直接微信转回去就行，问银行账号，存的那炫耀的小心思，一能让人看穿。

“赚到钱了？”

“啊哥哥你看我直播了吗”她装镇定看着手机，其实手上散漫的动作已经僵住，“是不是听错了”。

“你非要这么想，我也没办法”她冷下脸，像是不装了一样，“你银行账号多少，以前微信转我的钱，我还给你”。

【老婆老婆老婆】

【上面的胡说什么，我老婆懂什么边，prprpr】

【怎么不算边呢】

红白冷着脸用小号送礼。

【直接叫还是走程】

的确很适合她，恨沉默一瞬，才继续说，“没有听错”。

直到直播结束，恨也没有发弹幕或是送礼，他静静地看着动的弹幕，以及镜里女孩甜腻的，谢送礼的声音。

恨冷看着她，合地报银行卡号，以及一个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