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许知元在平时总是一本正经的好学生样，每次在人前现的时候那姿态看起来永远冷到不近人情，甚至于哪怕她后跟随众多追求者，却从来没有谁会因为追不到她而恼羞成怒过——大家以为许知元这样的女孩，漂亮的，聪明的，理智的，她应该永远在

“你知开学典礼我在台上表演啊……那时候就你就认识我了？连我表演的歌都记得？”

许知元还是第一次听盛鸣修唱歌。之前他是在乐队里弹贝斯，没开，台下还有很多人跟着一起狂躁动；这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，他抱着琴在天台弹唱着，衬得那首歌也比她上一次听的时候更清晰，更梦幻了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表演的很好，当时很多人都在关注你们，我不知也不行啊……”

暗恋要被发现了，这是很害羞的事。许知元试图找一个恰当的解释给自己掩饰过去，但是她在这方面实在不通，演技和话术都很拙劣。盛鸣修却很给她面，勉“接受”了她的说法，但还是抵不住心里暗自窃喜。

大一把吉他往校园里走的。

许知元对他的话略表赞同，但更兴趣的还是他的事情，她对盛鸣修的从前不了解，也曾经猜测过他是从哪里的初中考过来的，倒是没想到原来是从国外回来的。

……

“在国，跟我妈在那边待了五年。回来是因为……”盛鸣修沉默了一下，看了许知元一，“家里有事情，我爸叫我回来的。”

“很奇怪吗？以前我在国外上学的时候经常这样。”盛鸣修说得很平常，不过也都是实话，接着长长叹了一声，“这里规矩也太多了。”

盛鸣修缓缓弹起那首英文歌，跟随着伴奏，缓缓哼唱起来，将两人的思绪一起带回了去年夏天，那个举办开学典礼的傍晚。

“嗯……？”盛鸣修渐渐眯起睛，嘴角也逐渐上扬，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
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喜上自己的？

“好了，不说这个了。你想听什么歌，我弹给你听。”

至于想听什么，许知元其实一时也想不到。她平时只看漫画，歌单里加的也都是那些日文歌，她觉得说来了盛鸣修应该也不会唱，还是不要让人为难比较好。

盛鸣修这时候已经调好了音，一切准备就绪，就等许知元歌了。许知元直觉他还有话没说完，不过听他的意思不想说了，也很识地不再追问下去。

许知元倒是喜得不得了，真心夸他声音好听，夸他琴弹得好，夸到他自己也有飘飘然了。

盛鸣修直直地看着许知元，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，但这一刻——许知元对待他的那些情背后到底还有多少故事，他对于此的探索望直接达到了峰。

大概比他想象的还要早，甚至早了很久。

“原来你以前在国外？怪不得之前都不认识你。”她还有句话没说，在她印象里，盛鸣修成绩差得离谱，她一直都纳闷他为什么能来这所中。

“那你之前在哪个国家生活，现在为什么回国了呢？”许知元继续。

一曲毕，盛鸣修其实不太满意。他嫌歌不够浪漫，都跟许知元坐在一起到楼风了，应该唱一首浪漫的情歌才对，早知就应该换把琴，带木吉他过来自己挑好歌给她唱，现在天气这么好，唱这么诡异的一首歌，浪费环境和氛围，也不知许知元听得喜不喜。

许知元已经开始红着脸语无次起来，这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。她在开学那一天就认识他了，甚至不是偶然，是她刻意留意过。

大概十个月前，许知元也在他不知的地方曾留意过他，还记住了他名字。

那首歌本来是为了现场效果更好才被他们翻唱的，节奏很快，原本风格其实十分之朋克，也就许知元才会觉得盛鸣修唱得很唯了，她听得还有些沉醉。

“我想听你们在开学典礼上表演过的那首。”许知元斟酌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