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柯满意地笑了笑，又把他拥怀中，吻了吻他的鬓角，笑着：“好乖……”

烈柯似是喜看他的羞窘，他用鼻蹭了蹭冉图南的脸，“嗯？”

总觉得想拥抱那副单薄的，总想看他泫然泣的样，也想看他笑靥如的模样。

和亲如今是唯一的停战手段，他即使明知寒奇族有一夫一妻这样忠贞不二的信仰，也愿意牺牲自己的婚姻。

烈柯读了好多中原的诗词歌赋，却依然有很多都难以参透。

又真的有些难为情。

他最喜的就是这位小妻的名字，汀兰，像兰一样洁的人。

最后冉图南薄薄的嘴抿成一条直线，睛一闭，心一横， “相……”

哪怕娶一个不的人过一辈，能换来寒奇人的安稳生活，他也愿意。

可是相下来，不知怎么，就是忍不住怜惜他、心疼他。

他就要让中原人畏惧他们寒奇的铁骑，忌惮他的军队的威名，崇敬他父王的治理，不再对他们寒奇予取予夺。

冉图南有些不敢看他的睛，“没有，没有不想说，就是……不好意思…”

父王总让他学习中原文明以便化为己用，如果是这样的文明，倒不如不学来的痛快。

烈柯想，这确实是他，洁，纯粹，柔。

冉图南这样貌的人，竟然能被关了二十年，到最后甚至还是被骗到寒奇替婚的。

烈柯纵是能指挥千军万的少年将军，亦有格率真的一面，他可以坦地承认他最初就是被冉图南的迷住了。

不过最让他不懂的是，人在寒奇族也并不罕见，可没人会把这样的人视为灾星。

他低望向他，“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
烈柯耐心地等他说完，便又吻了吻他的额，语气温柔，“以后你会心甘情愿说的。”

可还没等这词说来，烈柯便又吻上了他的。

可弱国何以谈外？只有以战止戈。

他搞不懂中原的条条框框，就像搞不懂中原的王上翻脸堪比翻书。

和谈之时所谓的要嫁中原最的女过来，的确是抱着羞辱之意。

但烈柯也知这和亲何尝不是对一个女人的欺凌？若是他的姊妹嫁到异族、异地，他又怎么能够忍心？

冉图南忍着害臊，只敢盯着地面，胡地了。

他的语气似是安又似是承诺，“你不喜的事，我以后都不会迫你。”

可是他从来没想到他未来的小妻，竟然是这样冉图南这样的人。

虽然嘴上说着是为了两国才留下他，但烈柯总觉得若是在中原遇到了这样的冉图南，恐怕别人也没法再他的。

但寒奇和中原的战争已持续五年了，不说中原，寒奇民也是疲力竭。

冉图南觉得自己现在脸红的快要滴血了，心不停地，被他单手掌握的腰窝也阵阵发，完全不知这话该怎么回答。

似是故意敛去了自己一的望，好像只是为了堵住他的嘴，烈柯轻轻啄了几下便停下了。

不过他倒是钟中原的文学和艺术，寒奇有独特的音乐和舞蹈，但文学也不过是一些传说，尚未发展成有规模的文学圈层。

他想把这株没人在意的兰珍藏在自己的院里，为他筑起一方天地，为他遮风挡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