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到这里，季星倒是松弛了很多，语调轻快了些许：“也不知这小孩一路上哪儿找的大块石，从后院去就追着季胜意砸，吓得他一坐地下只会猛嚎，到他爸听见声音来阻止，那两条都变形了。不过说真的，我打心里佩服季凝这么小就有反抗的勇气。”

林星雀终于哭了声，无助地环抱着自己，咙哽得生疼，细弱的呜咽被地闷在里面。

她辨别这是季星的声音，可笑的话却像一利刃剜着她的心。

那时她压着季凝一条不顾轻重地在她的内里，良久，季凝才说自己腰有疼。

……

床上的人无所察觉，发颤的带着上的被一抖一抖地。

“我知……妈咪你放心……”林星雀勉地从嗓里挤几个字，她已然有些受不了，一夜的时间够她去调整这于崩溃边缘的情绪吗？明天，她能够以平常心面对季凝吗……

“妈咪，妈，那我先回去睡了，你们也早休息…”

“哎呀，季凝要是知我们小星这么心疼她，估计心里早乐开了，那个别扭鬼……”

望着她通红得有些的眶，季星也一起下了床：“我给你拿个冰袋。”

林芷微与季星对了下神，慢慢将女儿揽怀里，手指了她脸上的泪：“不哭了啊，都怪你妈非讲这些不畅快的事。”

心，快要被疼死了。

她抱着自己的埋在被里，与季凝相得一幕幕放映在脑海。

一声哭泣终于还是不受控的，林星雀埋在膝泪，打了上一片。

她哪里疼她了？是她在欺负季凝啊。

季凝，我该怎么办……

“不用……”林星雀拒绝着离开她们的房间，失魂落魄地回自己卧室，整个人像是淋了一场大雨。

“……”

夜沉沉，月亮寻着窗帘隙探来，微弱的月光在床褥上留下一条光痕。

她疼季凝吗？

林星雀张了张嘴说不一个字，泪像瀑布迎面而下。

林星雀下抵着自己的膝盖，牙齿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才勉忍住了哭泣的声音。

月光听见她忽然轻颤的声音掩去了影。

林星雀咬着被，腮帮都开始发酸。

是吗，会只是有疼吗？

“小星，”林芷微没再去安她的难过，侃然正，“了解了这些过去，别去问，别给她二次的伤害，并且……”

她不该讲这么多的，季星有些懊悔自己一时冲动，尤其这是季凝最不愿示弱的过去。

“毕竟是两个成年男人来阻止，季凝被自己父亲摔的老远，腰磕在窗沿一角落下病，她现在其实都没好利落，”注意到林星雀忽然抖动的，季星在她发抖的后背轻轻安抚，补充，“天报应，理说季凝小小年纪能有多大力气，季胜意享受最好的医疗条件，康复训练这么多年，生生就是站不起来…”

事情的溯源超过了她的预想，季凝生长在极端恶劣的家环境，凄凉和无助剧烈碾压着她这个三十年后听者的心，她要如何将那个小小的单薄孩童和如今在内心、在外表、在事业上均大得无人能比拟的女划等号？

明明是季凝，永远都在迁就她、着她、纵容她。

泪像开了闸门，怎么都止不住，林星雀靠在她上泣得厉害。

林芷微摸着林星雀上下轻的，继续说：“你以后和一起住，可以多照料一些、多疼疼她，但是不要去可怜、去怜惜她，季凝比我们所有人都得多，你到今天的位置是靠才智、靠她的能力，与过去所经历的苦难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