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著少年緻的面容，對她的渴求早已溢可控範圍。不然也不會在這裡放棄尊嚴的跪著，這個年紀，自尊心頑強的很。

「我喜歡老師。」溫莫像是突然認知到自己的心意，此刻坦白有點不吐不快的意味在。

「老師。」話語吐的那刻，溫莫已不見原本白皙的膚，臉上紅的躲閃擒住他下的罪魁禍首，後知後覺地替自己跟老師衝動告白的舉動到羞赧不堪。

凌若楠不想再多想，反正她也不是什麼好人，不屑於去什麼德標準，她腳間輕踩上溫莫下已經的存在。看著少年略為吃痛的表情，她聲音有些沙啞地問：「門有鎖？」

但很快，溫莫體內的羞恥逐漸被慾望取代，禁忌的刺激在兩人獨處時更加赤。也許是仗著空間裡別無他人，又或著是體內的刺激急於需要一個。

不過是傻瓜式的將自由意志奉獻，去淪陷一段，刺激和懞懂的依戀，輕易放棄生而為人最的意義。

誰料這樣的回答並沒有讓凌若楠到滿意，她又加重了力，這一次的痛讓溫莫不得不抬起頭呼，讓更多的空氣進到肺才得以活命，他不敢大叫只能悶哼，怕引起辦公室外的人注目，忍耐到生生的被淚。

此話一，凌若楠臉上不解之。如果說她剛剛只是在驚訝他不想離開他，刺激快還能理解，但是喜歡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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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很壞。」溫莫忍著從脊通向大腦的酥麻，他癡望著凌若楠，她臉上戲謔的表情讓他神，同時讓他發瘋。「我不是乖學生。」

刺激嘛，也許才是人生最的追求和存在目標。溫莫毫不掩飾的癡戀崇拜神態，也許本不知自己喜歡的是什麼，要的是什麼。

「原來是隻偽裝的很好的小白兔。」凌若楠腳間慢條斯理的旋轉著，腳下的卻沒有疲軟之勢，反而像要跟這力量抗衡一般愈發立。紅暈從溫莫的臉頰蔓延至耳下，他雙手分別緊抓著自己的大，想分散下的痛，然而沒有什麼用，就算痛被分散，那被踐踏的覺沖刷著他的所有官。他可是陳老師裡的乖學生，偏偏是他現在在陳老師的座位，和老師找來的代課老師這種事。「欺騙師長，你說你壞不壞啊？」

她知青期的孩總有一些會沉醉於依戀強者的情緒中，將崇拜和愛慕混為一談。自以為是的認為這些情緒是愛情至無上的存在。

瞧著溫莫點頭，凌若楠這才發現少年打從一開始便心懷不軌，她收起臉上那幾分笑意，腳尖的力加重，語帶指責的說：「原來你早就想好了？我怎麼記得陳老師寫的叮嚀事項裡，你可是很乖的學生啊？」

凌若楠看上去像是在笑，一舉一動卻壓迫十足，她用纖細的手指將溫莫的下微微抬起，語調慵懶的說，「嗯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