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挠挠发稀疏的脑门，“哪家我是肯定不记得了，但就是后两排。我那天收了几个碎瓷片，就是从那后两排收的，我看全都不值钱，也没给多少钱。”

她面微惊，稳住神后连忙对荣默说：“停停停。”

荣默和夏国梁在旁边不说话，看着岑岁和老徐聊天。

荣默气发动了车。

岑岁撇着脸不理他，也不理夏国梁。

岑岁侧一下撇脸向车窗外，不兴：“跑一天什么结果都没有，你俩还笑得来。”

这瓷片在普通人里也不值钱，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没理由了还要隐瞒啊。

岑岁打起神来，看着小姑娘问：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夏国梁笑一下：“多大事啊，很正常的。”

岑岁还是抿鼓着嘴，一副憋着气发不来的样。

荣默却还是看着岑岁，哄小孩般地问她：“走了啊，先回去吃饭。”

挂了视频她看一夏国梁，然后看向荣默，没什么力气地问他：“怎么办？”

她就是觉得烦，明明拿着好好的线索到这里的，却什么都没问到。

老徐看了看，：“就是这里啊，你已经过去了？”

钟，老徐终于在那接了起来。

气好像也困难，不一会便呼一下。

然后就在他挂上档要踩油门的时候，突然有个人趴到副驾驶车窗外，用手拍了两下窗。

她大约是跑过来的，正在嘘嘘气。

荣默往庄上看一，也没什么办法，只：“先回车上休息一会。”

岑岁靠在副驾驶座上，扁扁嘴：“我接受不了，我心里难受。”

岑岁又呼一气，微蔫着嗓音：“好吧，先这样吧。”

岑岁有些耐不住：“可我们问了大半天，把四排庄全问了，没有人说自己过这个碎瓷片，你再好好想想，你到底是不是记错了。”

他们是据岑岁提供的地址信息过来的，更说不上来到底怎么回事。

说完她放下车窗，只见外面站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，扎着尾辫。

最后还是夏国梁说：“都快五钟了，要不先回县里吧，这事啊，也不是你来就有结果的，要是就查不到，谁都没有办法。”

没有人说话，车厢里很安静。

岑岁是撇着脸看窗外的，刚好被突然现的人吓一。

夏国梁又在后面开：“小荣，你开车，我来劝这丫。”

岑岁气，“那是怎么回事啊？”

于是三个人回去车上坐下，面都稍显困扰。

他满是皱纹的脸现在屏幕上，不等岑岁说话，开就劈里啪啦说：“小岑啊，我正要找你说哪，你给我鉴定的那个缸杯啊，还真是清朝的东西。我运气也真好，今天刚被一个喜的人收走了，我得谢谢你啊。”

荣默看她这样，也笑一下：“别气了，要不明天再过来看看。”

岑岁没心情跟老徐闲聊，拿着手机翻转相机，直接对他说：“小事一桩，不用谢啦。你现在快帮我看看，你收瓷片的地方，是不是这里？是不是这四排庄？”

老徐又想了想，说：“肯定没记错，这个县也算个古玩县，所以我才去收的。他们那里各家都还有老件，没事还在县里开开会，很多人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