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鬓钗横(五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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鬓钗横(五)



裴垣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众人注意,他又一贯是裴越之的心头宝,更被寄予了继承大统的希望……,裴越之忙地抱他到怀里,柔声哄着:“垣儿莫哭,怎么了,父王一定替垣儿主持公道!”

瑶华虽躲在谢玉山的怀中,耳朵却竖起来仔细听着,一听,忙也有样学样地捏着谢玉山的衣襟哭起来:“呜呜呜,……”

奈何今夜委实烦闷,虽抽泣半晌,却没挤出一滴眼泪,只好拿手掩着眼睛,她抢先裴垣一步,一股脑将发生的事说出来。

她并未添油加醋,只是在场凡是明眼人都瞧得出,两拨五大三粗的侍从跟个可怜兮兮的小宫娥,谁欺负谁显而易见。

瑶华只感到那只温凉的手落在她额角边,改为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,以他们两个人才听得清的声音低声地宽慰她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瑶华从指缝里窥看他的神情,见灯影朦胧之中,他此时神色格外的冷,漆黑的长眼睛不知在盯向谁看,泛着寒冰似的冷意,脸色不大好,搂紧了她一些,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势,将她护到怀中。

裴垣那边紧跟着却吵起来:“父王,那个小宫女,我不喜欢,我要杀了她!”

裴越之向来宠爱他,有求必应,这会儿尚未厘清局势,只当区区一个宫女,寻常家里的仆从也都是任打任杀的,并未放心上,遂安抚儿子说:“好好好,都依你,杀了就杀了,只要吾儿高兴即可。”

那边程家的主仆们也附和起来。他们虽然横行乡里,也打杀过些不听话的草民,但还第一次见宫里的人,——想到以后回陇西,能吹自己连宫里的宫女都要怕,真是大大的爽快!

说着,众人目光全皆汇聚到瑶华跟前。

永临王府的两个侍从已经撸起袖子笑呵呵地过来拿人,冷不丁响起极清冷的声音:“你们说,要杀谁?”

漆黑冰冷的目光短暂掠过这两人的脸上,顷刻让他们一哆嗦,脸上一下子失了笑,忙看向自家王爷,王爷他发话了:“欸,相爷,古语云,礼乐不兴,则刑罚不中;刑罚不中,则民无所措手足——今日这宫娥敢冒犯主子,明日她就敢篡位啦!”

裴越之却见眼前人神色岿然不动,冰冷的嗓音不疾不徐响起:“永临王的眼里,人命竟如草芥,想杀便杀?私刑若盛,律法公明又为何物?陛下治律以约束大雍子民,永临王为陛下手足,知法犯法是何道理?况,在禁宫天子脚下,永临王尚且如此,在他乡耳目不可达之地,永临王又是如何行径!?”

裴越之哑口无言,他在永临,当然是……当然是一方土皇帝,可这是在上京城,到底不同。

他也万万没想到,谢玉山这等位高权重的人物,会为一个小宫娥说话。

谢玉山的话毫不留情,直指他的要害,裴越之登时冷汗直流。

他慌忙说:“谢相爷言重了,小王只是,只是提议,……提议而已。相爷所言甚是有理!”他赔着笑,“都是玩笑话,相爷不必当真了,小王定会好好教育垣儿,区区小事不值一提,宽宏大度,方有明主本色。”

谢玉山并未搭他的话,眉眼沉冷,扫过永临王一眼:“方才王爷所言之事,谢某已看过,心中有数。”

这话的意思,叫永临王又如堕冰窖,呆呆注视谢玉山,明白过来,刚刚他为裴垣在谢玉山的面前说尽好话,本想叫裴垣好好表现,谁知道,……谁知道这会儿他对裴垣的印象已经糟透了,恐怕……恐怕裴垣是无缘太子之位了!

他僵在原地,怀里的裴垣小小年纪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当即放声大哭。

“父王,您不是说带我进宫是做皇帝的吗!那我要杀了她,——我要杀了她!”

裴越之被他突然的逆言吓了一大跳,旁边侍从急忙捂住小祖宗的嘴:“小殿下慎言!!!”他们这会儿倒是怕了,偷偷望着主子爷的神情,望见裴越之汗如雨下,汗湿发梢,连抱着小殿下的手都微微发抖,嘴唇颤抖着,又不断看向谢玉山,仿佛很想说那大逆不道的话都是逆子说的,不是他。

谢玉山是皇帝近臣,这番话若给他那生性多疑的七皇弟知道,恐怕他裴越之小命危矣,他可不是高阳王裴楚之,有那般上折子嘲讽皇帝的胆魄,还敢进京赴鸿门宴。

“犬子年幼,一时失言……”

倒是谢玉山身后的一位青衣少年跳出来笑着替他解围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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