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程侨的手指，“小侨的左手指甲很短，应该是经常修剪，右手指甲却有很明显的弧形，我猜应该是职业需要经常演奏某乐，所以特意留的。”

这间茶室是她师兄亲手布置的，桌椅都是擅木材质，造型古朴，充满禅意。台面上放着一品相俱佳的汝窑产青瓷茶，旁边荷容上着一段熏香，还妙趣横生地摆着个小巧的木鱼，用他师兄的话来说——“没事敲一敲开心的”。

程侨浅笑否定：“不是。”

之后程侨公布了她的年龄，然后她指定了盛楷。

许嘉衍和金明修猜的是电竟选手，蒋菲菲猜是游戏主播，傅倩觉得是电产品相关行业。

“不是，这也能从照片上看来?”盛楷一脸不可思议。

许嘉衍默默听到这儿，显得有意外，也侧过看了程侨一。

“对，我是华音毕业的，之前几届老师每年就只收一两位弟。”

盛楷的照片是一张空着的电竟椅，椅背后有着一款大游戏的图标。

大家有猜教师、师、养生馆的，也一一得到了摇的回答。

“民乐?”

两人正好好聊着天，蒋菲菲忽然幽幽地来了一句：

“万一乐只是人家的好呢?”傅倩怀疑地说。

“我听说专业学古琴的人不多，是这样吗?”金明修继续发问。

程侨轻轻：“老师年纪大了，我那一届是她最后收的学生。”

到金明修这儿，他非常肯定地说：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应该是和乐有关。”

金明修顿时面敬意，无声地朝程侨竖起了两个大拇指。

程侨拿了照片，这是她白天在琴院的茶室里拍的。

傅倩表示照片上这茶她特别中意，希望程侨能告诉她在哪儿购的。

他和程侨好像无形中达成了一奇怪的默契，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两人都还算积极参与，到彼此的回合就一下变成了哑炮，一句话不带说的，颇有准先开准就输的意思。

“对。”

许嘉衍安静地看着照片，没有发表意见。

金明修摊了下手，无奈表示：“我也没完全确定，凭直觉猜的嘛。那我猜对没?”

“是卖茶叶的吗?”蒋菲菲捂着嘴笑，朝程侨无辜地眨了眨，“对不起，我开玩笑的啦～”

“那你是关门弟啊。”金明修慨。

金明修好心给他解惑：“不是照片，是指甲。”

程侨对他的锐到几分佩服：“嗯，猜对了，你观察力真的很。”

今天怎么连蒋菲菲也奇奇怪怪的?不走婉约派改走怪气派了，难她也撞到了?

蒋菲菲：“……”好气哦。

“学古琴的话是不是不用国啊?好羡慕你啊小侨，可以一直留在国内，不像我们这些留学党，在外面真的好辛苦的，无时无刻都超级想念家乡。”

程侨略微诧异地了。

“郑佩琴先生。”

“琵琶?古筝?不，应该是古琴吧?”金明修了然的微笑。

金明修叹息：“之前有幸请教过郑老师音乐指导，我听说她现在不收学生了。”

。”

程侨只好合地关心她一下：“那你……辛苦啦?”

“你的老师是?”

程侨比了个“没问题”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