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侨反应过来后，羞愧得想掩面而逃了，她连忙转移了话题：“顾老，您为什么会想到我啊?”

“对噢，我为什么要把这两个offer变成二选一啊，小孩才选择，我程侨可以全都要啊！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手法娴熟地挠了挠程侨的下。

他换了一家居服来后，程侨还在那眨着大睛研究橘，连躺着的姿势都没变一下。

顾长：“看完了，有什么受啊?”

“不会的，你可是现在最锋芒毕的金钟奖冠军，别太看低自己。”

许嘉衍下班回家，推门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
“所以你不用纠结选哪个，要是还不确定的话，可以再找顾老确认一下。”

程侨疑惑：“什么?”

许嘉衍听完后，在手机上上输了什么，飞快地浏览起来。

许嘉衍：“去华音任教和加音协，并不是一件矛盾的事。”

程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
程侨被哄得脚丫都开心地翘起来比了个V，她在许嘉衍大上蹭

程侨嚼吧嚼吧就咽了下去，然后把陈教授和顾长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，让他帮忙主意，

许嘉衍又了她的手腕，显得有心不在焉的。

顾长笑：“你说这个楼啊，十几年前这里发生过火灾，把老楼给烧了，现在这栋新的是我们会员捐建的。程侨，有没有兴趣，加我们音协啊?”

坐下后，记录员从小山似的纸张堆里翻了净的茶，给两人泡了茶。

她想了快一下午了，这鱼与熊掌实在不知应该选哪个。

她扭了扭腰，吭叽吭叽挤到了许嘉衍边上撒：“阿衍，你说我会不会考不上华音的编制啊?”

“啊?那加音协要多少会费啊?”

她不由地望向顾长早已白的发，望向这间朴素的办公室，内心肃然起敬。

话虽然说得俏，程侨却到了这位老人对华国音乐艺术的呕心沥血。

顾长了一搪瓷杯里的茶叶，缓缓说：“不仅是你，还有小严，严文彬，我想把你们这些优秀的青年艺术家都召集起来，多组织一些国际、国内的活动，从年轻一代开始，就把我们优秀的音乐文化传播去。音协需要青年人的想法和拼劲，需要优秀的代表作为榜样和领军人，不然让观众天天对着我们一群老，现在的小孩早就看不下去咯，哪还有什么兴趣！”

“碰到什么难题了?”

程侨还沉浸在霸气会员捐建大楼的震撼中，脑一就是一句。

程侨：“楼很气派，而且音协承担的任务也比我想象得更多。”

很快他就有了结论：“翘翘，你可能忽略了一。”

程侨怀里揣着一个抱枕，窝在沙发里目不转睛地盯着茶几上两个黄澄澄的橘。

于是许嘉衍在沙发边上坐了下来，顺手拿起橘，剥后喂了一到她嘴里。

顾长朗声长笑起来，连后的记录员都忍不住扬起了嘴角。

他把手机屏幕转向程侨：“我刚刚查了下，华国音协在各地区都有分会，总的会员人数不少，但实际坐班的工作人员却只有几百名，顾老的意思，他会把你放到专门的‘青年音乐家分会’，并不需要你去坐班，只要定期参与活动，完成职责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