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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着的肉茎形状的凸起,“要是你早些落入我手里,我只会循序渐进,让你感到舒服,去体会快感和愉悦。不像某些刀,他们太过天真,想要逃避现实,却让你落在肆无忌惮的淫刀手里,被粗暴强奸。”
饱满的龟头反复叩击内腔,把肉壁烫得痉挛,装满鹤丸精液的宫胞一缩一缩的,虽被插弄的地方有几分酸涩,但确实远比不上被鹤丸直接插进装满精浆的子宫里肏捣的苦痛。
预想中会令自己崩溃痛哭,边尿着床边晕过去的快感没有出现,虽然还是在被强奸,情况却仿佛变得可以接受了。
女孩咬住牙关,提醒自己不要犯傻,在剧烈的快感和恐惧之下,她的眼神还是变得比先前温驯,失去了些许神采。
这样被奸插了八九百下,三日月的肉根张开马眼,精液汩汩流进子宫,有力地冲散原本黏在宫壁上的鹤丸精液。三日月没有在精液里灌入太多神气,他似乎真的是慈祥的好爷爷,不像贪玩的鹤丸,此时必然会大量灌入清冽神气,刺激得女孩失禁喷尿。
灌精的过程持续了半刻钟,少女的肚皮高耸,高潮迭起,阴道里的媚肉不自觉咬紧折磨自己的肉根,高潮的春汁大量浇在三日月的龟头上。三日月把肉茎拔出去后,女孩腿间的柔媚红洞马上涌出了许多白汁,看着仿佛还是被肏尿了,尿出了付丧神的精液。
精水散发出来淡淡神气,纸灯下映出三日月和数珠丸的轮廓。数珠丸已经起身,他走到三日月身边跪坐下来,也就是坐在女孩腿间附近。
他在解衣,玉体烟轻雪腻,他的肤质太美,以至于不容易注意到那些恰到好处的肌肉,优美的线条勾勒着性感的轮廓,包括阴茎在内。他的阴茎素白色,银虬玉鲸一样的肉物,他全身娇艳又禁欲,因此在人前露出阴茎也不突兀。
女孩在地上努力喘着气,忍受三日月的精液在阴道中流淌的感觉。看佛刀凑近,她心里有许多困惑。
佛刀依然阖眼,有如不忍看见众生受苦的菩萨,心怀慈悲。
他把女孩合不拢的双腿推得更开一些,胯下肉根来到涂满精液的女裂处,茎头沾上三日月的秽水,欲根就这样染上魔罗的魔气,他迎向魔气,劈开魔气,插进甬道。
不顾女孩瞪大双眼,他按住她战栗的身体,魔罗肉刀一路贯穿整个阴道,推开穴心,最后深深捣入宫胞。
全身肌肉酥软松弛,女孩连叫也叫不出来,只能流泪和发抖,就这样被佛刀强奸了。哪怕甬道里正含着阴茎,女孩也根本无法理解这件事。明明是数珠丸给她下药,让她遭受今晚的轮淫,她心里却忍不住反复地想:真的是这样吗?
数珠丸奸淫她的动作比三日月要粗暴得多。
并非是鹤丸那种肆无忌惮,恶作剧般的粗暴。最让鹤丸乐在其中的游戏是让她猜不到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插进高潮,他爱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昏迷,看她在醒来时,被自己装满精液的巨大肚子吓得半死。
佛刀的强势富有韵律,节奏和谐,肉刀在装满了三日月和鹤丸精液的阴道里快速而流畅地进出,宛如某种天经地义。
眼泪被两刀轮流吻去,嘴唇和脸颊被亲了又亲,性事绵长,女孩被插得渐渐没有了发抖的力气,此时茶室里只有潮湿肉道被拍打的响声,精液被捣成碎沫的响声,裹住阴茎的阴道口也在性交的震动中滋滋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