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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狗一手撑在她枕上,一手用力地揉她奶子,揉了一会儿手指探到她颈间,伸进去,把两团奶整个裹住,一起乱揉。
他俯下身嗅她的气味,声音低下来:“主人喜欢狗?”
“凭你也配。”林仪初鄙夷地拧他脸,掐得极重,纤长的指甲掐烂了他的脸颊肉。
因为奶子被揉出的爽意让她有力无处使,看到他这贱样,她就想恶劣地作弄他。
可被作弄得更狠的人是她。
林仪初的衣襟被撕开了,小狗扯下她早被揉乱的亵衣,伸舌头开始舔。
他一边揉一边舔,又湿又软又热的舌头滑过她每一寸乳肉,鼻子眼睛都扫着她裸露的肌肤,好痒,好爽。
她揪住他的头发,时重时轻地扯,很快他的头发都散落下来,凉凉地扫在她的脸上和裸露着的肌肤上。
他太壮了,这床帐简直要塞不下他。她被他压在身下,像在面对一堵粗笨的墙,有种随时会被压到窒息而死的错觉。
狗含住了她的乳头,重重吸吮了一下。林仪初叫了一声,狠揪了一把他的头发:“贱狗,你当你在吸你那贱狗娘的奶?”
小狗却仍不松口,只拿舌头一下一下地刮蹭,努力讨好着她。另一只手却揉面团似的揉她那只奶子,食指无名指夹着那颗乳头来回搓,像在玩一粒嵌在鼓包上的珍珠。
这贱狗在玩她。
她被狗玩了。
林仪初轻哼出声,挺着胸给他玩,觉得这档事果然有意思,有意思极了。
小狗把她两只胸都拢到面前,埋头啃咬着,舔吻着。月光照不见他,却把袒胸露乳的小郡主照得干净。
她太白了,太软了,身上滑得像块玉。他一直都知道小郡主长着一副极可口的身子,每每她扇来巴掌给他舔的时候,他都想顺着她细软的手指往上舔,舔到她的手臂,她的脖子,还有她呼之欲出,一年比一年圆润坚挺的胸。
小狗是贱着长大的,即便是在亲王郡主府,耳边也没断过各种污言秽语。
他当然知道肏是什么意思。他早就想肏她了,想得鸡巴没有一刻不坚硬如铁。
小郡主竟也想被他肏。因为隔着假山听到了那些淫词浪语?
还是说,她骨子里就骚,早想被他肏了,只是及笄前尚有顾虑?
及笄夜就把他唤到床上来了。她摸他的鸡巴,捧着胸命令他肏她。
骚透了。
小狗看着小郡主情欲喷薄的脸,伸手想摸,被她一脚踹在了鸡巴上。
“贱狗,敢碰我的脸?”
小狗立刻摇头,重新按住她的胸,另只手却大胆地往下探,掀了她的裙子,隔着一层亵裤抚摸起了她的下体。
他手掌包握着,从上到下用力的抚摸,刚才还竖着柳眉骂他的小郡主腰身一抖,蛇一般地扭了扭身子。
她瘫在床上,声音都软了好几分:“你知道怎么肏?”
“哪只狗不会?”小狗把她亵裤扯下,闷喘着,“主人,你被狗摸湿了。好多水。”
反倒是他居高临下了。
林仪初意外地没那么生气,水还流得更多了。她挺了挺耻骨,把屄往他手里送,哼道:“好狗,你若能把我肏爽了,主人赏你个镶金嵌珠的好链子。”
她果然巴不得被他肏。
小狗整个胸膛都重重起伏了一下,忽然大了胆子,把她两腿拉开,膝盖顶着她的腿内侧,挺腰将鸡巴贴到了她的花缝处。
他握着鸡巴根蹭那缝,另只手还在揉她的奶子,破天荒来了句:“如果狗把主人肏死了呢?”
“嗤。”她显然是不信人能被肏死在床上的。
小狗已经将食指探到那花缝里了,试探着寻那还没绿豆大的小洞。
摸到了,好湿,好滑。
他拇指按着她藏在蚌间的小珠,一按这水就越汹涌,他便知道自己按对了。
他咬她的乳头,兴奋道:“主人好香。贱狗在吃主人的奶子,主人的屄在为贱狗发水。”
林仪初从前虽未被什么粗鄙之语污过耳朵,可已有不少在白天偷听兄长艳事的时候了解得差不多了。
她明知道小狗这话是在羞辱她。好僭越,好放肆,可她比起恼怒,更多的是兴奋。
她竟然让狗肏自己。
她在冲动的当下反思这件事,越想越觉得,兴许自己就是单纯的骚而已。年纪到了,和男人想肏女人一样,她也想被男人肏,而身边所有男人里,论皮囊,确实狗长得算最出